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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被哥哥制服，顾昭试图用自己的大眼睛对哥哥表示谴责。
顾叙不接受谴责，手捏着她的嘴巴不准她说话，只道，“闭眼睛，睡觉。”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十一点多，按道理来说也是顾昭该睡觉的时候了。
偏偏今天她实在是活泼的过分。
顾昭就不睡，还抬手去扒拉哥哥捏着自己嘴巴的手，扒拉扒拉她就去抠哥哥的手指缝，一根一根的手指扒拉。
顾叙都无奈了，“你是什么小老鼠吗？这里扒拉那里扒拉。”
他看着今晚很有些调皮捣蛋的妹妹，“乖一点，不准说话。”
顾昭乖乖看哥哥，试图用眼神表示自己很乖哒。
顾叙不太信她，但还是松手。
然后下一秒妹妹的嘴巴自由了，就开始继续叽叽喳喳，“顾叙你……唔唔唔唔唔！”
很好，顾叙满意的看着又被制裁了的妹妹，觉得自己很有先见之明。
但嘴巴动不了之后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动。
被子下面，顾昭开始一下，又一下的用自己的脚去蹬顾叙的腿。
一下。
又一下。
再一下。
还有一下。
很撩架的样子，像个熊孩子，搞的顾叙手有点痒，很想给妹妹的屁股上来几下。
他有点遗憾的叹气。
顾昭觉得刚刚哥哥叹气的时候，背后一冷，一瞬间好像有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但好在就冷了那么一下。
顾叙干脆动了动，然后直接用腿把顾昭捣蛋的两条腿也给压住了。
顾昭像个死鱼一样，老实了。
顾叙都不看她了，自顾自的低头翻书，然后找到顾昭之前看到的地方。
“好了，十一点四十了”，顾叙看了眼时间，干脆把床头灯的亮度调的更低了一点。
床头灯是在顾叙这边的，暖光的灯光恰好够他看清书籍上面的文字。
而顾昭动了动，抬手戳戳哥哥的腰。
顾叙勾了下唇角，这是兄妹俩一直以来的暗号，他放开了对捣蛋鬼的桎梏，顾昭也不动了，乖乖的靠近躺好，然后脑袋抵着他。
顾昭看到哥哥拿起一旁的眼镜戴上，模糊的灯光让一向冷淡的哥哥也变得温柔居家。
他的五官此时此刻已经不甚清晰，更多的是模糊而温暖的剪影。
顾昭慢慢闭上眼睛，此刻安心极了。
额头靠着哥哥，是熟悉的体温，被子柔软，似乎也有哥哥身上的味道。
顾昭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她还睡在哥哥床旁边的婴儿床上。
摇啊摇，晚上她总能睡的很好很好。
看着妹妹闭上眼睛，显得格外安心静谧的脸，顾叙目光温柔，轻轻的翻动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