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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阿莱还是被付鸣赶走了，走的时候阿莱还频频回头，对着顾昭挤眉弄眼。
顾昭忍笑，对着付鸣道，“阿莱还挺可爱的。”
“烦得很。”
付鸣把手插进裤兜里，看向顾昭，“所以你来一中，是要做什么？方便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带你去能快一点。”
顾昭摸着下巴，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看着付鸣，然后突然出声道，“刘远的腿是你找人打断的吗？”
付鸣微微一顿，看向顾昭。
他脸上一直都是带着几分懒散，而正是这种懒散，在某种程度上减轻了付鸣五官上的危险感。
但当付鸣脸上那抹懒散缓缓消失的时候，他那种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脸，就露出了几分危险来。
不过顾昭自然是不怕的。
她就那么歪头看着付鸣，“嗯？”
付鸣笑了，“为什么这么问？”
顾昭道，“因为我不太喜欢刘远。”
她眨眨眼，“我今天来，其实也只不过是想碰碰运气，在来一中之前，我刚去过二中。”
“而且，我在二中听到了不少……有用的故事。”
顾昭幽幽道，“所以既然出门了，就想顺便来一中碰碰运气。”
付鸣了然，饶有兴致道，“你在找刘远的把柄？”
顾昭看他一眼，“我只不过是好奇，喜欢听故事罢了，什么把柄，什么刘远，不清楚。”
她一口否认，付鸣也顺着她的话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至于刘远的腿”，付鸣笑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向顾昭，轻轻耸肩，语气低低的，“谁让他不走运呢，大晚上不回家，不知道被谁敲断了腿，我也很为他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