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寒夜高烧(1/2)

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kcbook.pro,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第三天清晨,傅芝芝是被齐怀远的痛苦的**和梦话惊醒的,她急忙掀开被子,赤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匆匆忙忙的离开主卧,去次卧中打开门查看齐怀远的状态。

一开门就听见齐怀远那呼吸声,是那样的沉重而急促,像是有人在水下挣扎着换气,间杂着压抑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咳嗽,那呼吸声让傅芝芝心里一紧。

“怀远?”傅芝芝轻声唤,走到床边边蹲下。

齐怀远没有回应,只是眉头紧锁,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傅芝芝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像一块烧热的石头。她又摸了摸他的手,冰凉,和额头的温度形成诡异对比。

“怀远!”她稍微提高了音量。

齐怀远艰难地睁开眼,瞳孔有些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她脸上:“芝芝……几点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七点半。”傅芝芝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你发烧了,我去买药。你有带常备药吗?”

“背包里……可能有……”齐怀远想坐起来,但刚抬起上半身就一阵剧烈的头晕,眼前发黑,又倒了回去。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别动!”傅芝芝按住他,“躺着别动,我去找。”

她在齐怀远的背包里翻找——那个黑色的双肩包总是收拾得整整齐齐。内层有几个小药盒,她拿出来一看:布洛芬、感冒灵、创可贴、酒精棉片,甚至还有一小卷绷带。典型的齐怀远风格,永远准备充分。

但当她拿出体温计给他量体温时,心里还是沉了一下:39.2度。

“你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她一边用温水浸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一边问。

齐怀远闭着眼睛,声音虚弱:“昨天半夜……觉得冷,又加了床被子……没想到是发烧了……”

傅芝芝撕开退热贴,小心翼翼的贴在他的额头上,塑料薄膜在她指尖沙沙作响。然后她抠出两片布洛芬,又从酒店迷你吧台里拿出瓶装水,轻轻摇醒他:“怀远,把药吃了。”

齐怀远迷迷糊糊地张嘴,就着她的手喝水吞药,他的嘴唇因为发烧而干裂起皮,喝水时喉结艰难地滚动,吞下药后他无力地团会被窝里,睫毛颤抖着。

“对不起……”他哑着嗓子说,眼睛半睁半闭,“咱们好不容易出来……说好要陪你好好玩……结果我……”

“别说话。”傅芝芝把被子重新给他掖好,这次连脚踝也仔细盖住,“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哈尔滨又不会跑,我们以后还可以再来。”

“可是……”齐怀远还想说什么,但药效开始上来,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为均匀的呼吸。

傅芝芝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一条手臂搭在床沿,看着他在晨光中沉睡的侧脸,平日里那个总是挺直脊梁、眼神锐利如手术刀的齐博士,此刻显得脆弱又疲惫,团在厚厚的被子里,就像裹着自己尾巴睡觉的大猫,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扇形阴影,高挺的鼻梁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呼出带着病气的热气。

她忽然想起,齐怀远其实并不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虽然他的祖籍在关外,但他在河北一个三线城市的工厂家属院长大,后来去北京读本科、硕士、博士,一路都在温带气候里生活,零下二十多度的严寒他其实很难适应,这三日来两人一直在封雪中奔波,再加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知天赋对精神的消耗,昨天又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夜晚户外环境中站了那么久——他那就像一直开着一台高功耗的扫描仪,持续不断地接收和处理常人无法感知的信息,这一刻,他的身体终于发出了抗议。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