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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冢内院,废墟已被清理出一片空地。
空气中残留的硫磺味与血腥气,在江言抬手祭出的【盗天觥】面前,迅速被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冲淡。
柳如烟躺在软榻上,面色虽已不再发黑,但依旧苍白如纸。那一鞭不仅伤了皮肉,毒素更是险些坏了她的道基。
“忍着点。”
江言半跪在榻前,指尖跳动着一团淡绿色的【神农】生机,轻轻按在她肩头的伤口上。
“唔……”
柳如烟眉头紧蹙,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额角冷汗涔涔。
“疼就喊出来。”
江言声音温和,手上的动作却极为精准且迅速。
他在剔骨。
毒素入骨,必须刮去腐肉,再以灵酒生肌。
“不……不疼。”柳如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抓住江言的衣袖,指节发白,“只要公子回来了……如烟就不疼。”
一旁,殷月梅拄着刀,没好气地骂道:
“行了,别在那儿演苦情戏了。师弟既然出手,阎王爷都抢不走人。”
骂归骂,她眼底的心疼却怎么也藏不住。她自己身上也挂了彩,红裙破损,露出的肌肤上全是刀口,却只是随意洒了点金创药,根本不在意。
江言回头,看了一眼这满屋子的伤员。
殷月梅、唐糖、苏氏姐妹,甚至连一直躲在后面的白欣儿都受了轻伤。
怒火在心底翻涌,但他面上却越发平静。
“等着。”
江言起身,走到那一排早已备好的炼酒台前。
“今日,我给你们酿一壶好酒。”
他大袖一挥。
从大乾皇朝一路搜刮来的天材地宝,连同之前在宗门兑换的珍稀药材,如流水般悬浮在半空。
【酒圣(金)】——全开!
【神农(黑)】——萃取!
“赤龙参,补气血。”
“天香断续草,续经脉。”
“千年石钟乳,固本培元。”
轰!
江言掌心燃起暗金色的真火,没有用炼丹炉,而是直接以天地为炉,以灵气为引。
那些药材在火焰中迅速融化,剔除杂质,只留下最纯粹的药液精华。随后,被他一股脑地投入【盗天觥】中。
“融!”
江言双手结印,无数道繁复的符文打入酒壶。
壶身震颤,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一炷香后。
一股异香冲天而起,甚至引来了几只彩蝶在空中盘旋。
“成了。”
江言倾倒酒壶。
七杯碧绿如翡翠、粘稠如琥珀的灵酒,稳稳落在玉盘之中。
【回天造化酿】。
这是江言结合了神农医术与酒道神通,专门为修复根基、提升潜能而创的圣酒。
“喝了它。”
江言将酒分发下去。
众女没有犹豫,仰头饮尽。
嗡!
酒液入腹,瞬间化作澎湃的生机洪流。
柳如烟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肌肤光洁如玉,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殷月梅体内原本有些干涸的刀意,此刻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轰然暴涨。
就连只是有些擦伤的苏氏姐妹,在喝下这酒后,体内的【神农】血脉都得到了一次提纯,修为直接突破了一层小境界。
“这酒……”
秦冰云感受着体内暖洋洋的热流,惊讶地看向江言。
“不仅能疗伤,还能洗筋伐髓?”
“那是自然。”
江言擦了擦手,眼神扫过众人。
“我说过,你们是我的女人,自然要用最好的。”
他走到殷月梅面前,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鬓角。
“师姐,这次辛苦你了。”
殷月梅脸一红,平日里的豪迈劲儿有些挂不住,别过头去。
“说什么屁话,守自家门,应该的。”
“不过……”
她眼神一厉,杀气腾腾。
“五行峰这笔账,怎么算?”
“火如意虽然死了,但那是她自找的。可咱们剑冢被砸成这样,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江言冷笑一声,眼中寒芒闪烁。
“咽?”
“为什么要咽?”
他指了指外面那些还在哀嚎的五行峰废人。
“火如意只是个开始。”
“她背后的五行峰,还有那个所谓的真传第一季凌霄。”
“他们欠剑冢的,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十倍吐出来。”
江言转过身,看向五行峰的方向。
“先养伤。”
“等你们伤好了,咱们去五行峰……”
“拆家。”
……
云顶天宫,议事大殿。
这里的气氛,比剑冢还要凝重百倍。
数十根巨大的盘龙柱下,站满了太一宗的实权长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刚刚归来、正端坐在寒玉宝座上的身影。
姬瑶雪。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名为“林雪”的布衣,重新穿上了象征圣女威严的明黄凤袍。面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冰的眸子。
但此时,这双眸子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殿下!”
一声怒喝打破了死寂。
五长老吴天策从队列中走出,手指几乎指到了姬瑶雪的鼻子上。
“整整七天!”
“身为代掌教,您无故失踪七天,置宗门大事于不顾!”
“您知不知道,这七天里发生了多少事?”
“天音门使团即将抵达!血魔宗在边境蠢蠢欲动!各峰月供混乱!这些您都不过问,一回来就坐在这儿摆架子?”
吴天策唾沫横飞,咄咄逼人。
“老夫斗胆问一句,殿下这七日,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若是不能给宗门上下一个交代,老夫便要请出太上长老令,弹劾您玩忽职守!”
周围不少长老纷纷附和,窃窃私语。
确实。
在这个节骨眼上玩失踪,太不负责任了。
姬瑶雪坐在高位,冷冷地看着吴天策表演。
若是以前,她或许还会解释几句,或者感到心虚。
但经历了这一趟大乾之行,亲眼见证了江言那种“不服就干、生死看淡”的行事风格后,她的心境变了。
规矩?
那是给弱者定的。
强者,只需要结果。
“交代?”
姬瑶雪轻启朱唇,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宫去哪,需要向你汇报?”
“你是掌教,还是本宫是掌教?”
吴天策一噎,脸色涨红。
“老夫是内门长老!有权过问……”
“你有个屁的权!”
姬瑶雪突然爆了句粗口,直接打断了他。
全场长老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端庄得体的圣女吗?
“本宫是去视察大乾皇朝,顺便解决了一些宗门隐患。”
姬瑶雪随口胡扯,脸不红心不跳。
“至于宗务……”
她将一叠处理好的玉简扔在桌案上。
“本宫连夜批阅,已经全部处理完毕。”
“天音门使团?来了就接待,没来就等着。血魔宗蠢蠢欲动?那就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