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巨阙·春黎!煞气如魔,斩齐之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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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江言收起留影石,神色淡然:“我是守夜人,他是擅闯者。是他先动的手,也是他先下的死手。我这叫正当防卫,就算是掌教亲至,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而且……”

江言看向丹阁方向,眼中透着看透人性的冷漠。

“他不敢去。”

柳如烟不解:“为何?”

“因为他是齐云霄。”江言轻笑,“这群玩火炼丹的,平日里鼻孔朝天。骨子里的傲气,比谁都重。”

“被一个筑基弟子断了一臂,这等奇耻大辱,他只会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绝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告状?那就等于向全宗门承认他是个废物。”

柳如烟怔住,随即恍然大悟。

她趴在江言肩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主人算无遗策,把人心都吃透了……奴家,又有些痒了呢。”

……

丹阁顶层,密室。

一道血光跌跌撞撞地冲入,瞬间激活了所有的隔绝阵法。

“噗!”

齐云霄瘫倒在蒲团上,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黑血喷出。

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大片坑洞。

他颤抖着看向右肩。

断口处,那一抹灰白色的死气如同活物,正贪婪地向着他的经脉深处钻去。

无论他吞下多少极品疗伤丹药,甚至引动本命丹火去灼烧,都无法驱逐分毫。

那是【大墓葬神诀】的死气,与【混沌剑体】的混沌剑意。

“该死!该死啊!!”

齐云霄面容扭曲,低声嘶吼。

剧痛钻心,但比痛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这股力量正在侵蚀他的道基。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是丹阁长老,我怎么可能解不了这种毒?”

他想过去找宗主,甚至找太上长老求救。

但念头刚起,就被他狠狠掐灭。

不行!

若是让高层知道,他堂堂开窍境,被一个筑基弟子废了手臂,还要靠宗门救治……

那他这长老之位也就到头了,甚至会沦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

“我齐云霄,绝不低头!”

“给我镇压!”

齐云霄眼中闪过一丝癫狂,疯狂调动体内灵力,试图以水磨工夫耗死这股剑气。

“传令下去!”

他对着传音符,声音沙哑且阴厉。

“本座忽有感悟,即刻起闭死关!任何人不得打扰!”

“违令者,逐出师门!”

……

丹阁外。

一众弟子看着紧闭的长老殿大门,面面相觑。

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一阵狂喜。

“闭死关?长老这是要突破了?”

“肯定是!上次长老就说摸到了中期的门槛,这次定是机缘到了!”

“太好了!等长老出关,咱们丹阁的地位定能更上一层楼!”

几名亲传弟子更是挺直了腰杆,看向剑冢方向,满脸冷笑。

“哼,那江言也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等师尊突破出关,定会亲自出手清理门户,把那小子炼成丹渣!”

他们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

殊不知,他们敬爱的师尊,此刻正在密室里烂得只剩半口气。

……

与此同时,内门炼器殿。

热浪滚滚,打铁声震天。

“我不服!”

一声怒喝打破了喧嚣。

王冰满脸通红,梗着脖子看着面前的老者。

“殿主!那江言羞辱我炼器殿威严,您不帮我报仇也就罢了,竟还要去请他加入炼器殿?!”

“还要给他客卿长老的身份?”

“您这是在打我们所有弟子的脸啊!”

周围一群肌肉虬结的炼器师也是纷纷扔下铁锤,面露愤慨。

“是啊殿主,那小子何德何能?”

“一个只会耍剑的莽夫,懂个屁的炼器!”

炼器殿主谭求水,赤裸着上身,手里拎着一把大铁锤,须发皆张。

他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冷笑一声。

“莽夫?”

“不懂炼器?”

铛!

谭求水一锤砸在砧板上,火星四溅。

“那是你们这群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

他指着王冰的鼻子骂道:

“小比那天,你们只看到了他赢,却没看懂他是怎么赢的!”

“虚空凝形,意念成阵,瞬间重组材料结构!”

“那是传说中的‘心炼之法’!”

谭求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老夫炼了一辈子器,自问做不到那一步。”

“论炼器造诣,他在老夫之上!甚至放眼整个南域,也找不出第二个!”

“技不如人就要认!谁要是再敢因为私怨阻挠老夫请人,别怪老夫把他扔进地火池里炼了!”

全场死寂。

王冰张大了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殿主……竟然亲口承认不如那个江言?

……

内门第七峰,白芷峰。

季玲月斜倚在铺满雪狐皮的软塌上,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的玉梳。

下方,一名黑衣暗卫单膝跪地。

“回禀真传,已查明。”

“赵博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点是蛮荒边缘。而同一时间,江言也在那里。”

“且据线报,江言回宗后,曾大量出售高阶灵兽材料,疑似……赵博的私藏。”

季玲月动作微顿,美眸中闪过一丝暴虐的血光。

“不需要疑似。”

“既然怀疑是他,那就够了。”

“敢动我的狗,无论是谁,都得死。”

她正欲下令让人去剑冢提头来见。

突然,殿外又有一道流光飞入。

“报——!”

另一名侍女匆匆入内,神色古怪。

“启禀真传,刚得到消息。”

“丹阁长老齐云霄,半个时辰前气势汹汹去了剑冢。”

“哦?”季玲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齐老鬼亲自动手了?那倒是省了我的事。”

侍女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不……不是。”

“齐长老进去不到一炷香,便……便匆匆离开了。”

“而且回阁后立刻宣布闭死关,并开启了最高级别的防御阵法。”

“看起来……像是受了伤,在逃命。”

咔嚓。

季玲月手中的玉梳应声而断。

她猛地坐直身子,凤眼中满是诧异。

“逃命?”

“齐云霄那个眼高于顶的老东西,去杀一个筑基弟子,结果是逃回来的?”

殿内一片寂静。

这个消息太过匪夷所思。

开窍境杀筑基,本该是碾压。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剑冢吃了个大亏,甚至危及性命。

“有意思。”

季玲月眼中的杀意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看到新奇玩具的兴致。

“能让齐老鬼吃瘪,这把刀,比赵博那个废物锋利多了。”

若是能收为己用……

她重新靠回软塌,慵懒地挥了挥手。

“传令下去,暂停对江言的暗杀。”

“十日后便是内门大比。”

“本宫倒要看看,这把刀到底有多快,能不能快到让我舍不得折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