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器道!奴家愿赌服输,来兑现承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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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

齐云霄五指猛地收拢,捏爆了那团死气。

“废我爱徒,断我丹阁财路。”

“此仇不报,我齐云霄枉为长老!”

……

炼器殿,铸心堂。

炉火熊熊。

殿主谭求水赤裸着上身,正抡着大锤,对着一块烧红的玄铁精金猛砸。

火星飞溅。

“谭老鬼!”

齐云霄怒气冲冲地闯入,大袖一挥,震散了周围的热浪。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打铁?”

谭求水动作未停,甚至没抬头。

“有屁快放。”

“江言那小子骑在我们两家头上拉屎!”

齐云霄咬牙切齿。

“郝山废了,王冰道心崩了。”

“你我两家的脸面,被一个看大门的踩在泥地里!”

“必须联手!在大比之前,找个由头,做了他!”

当!

最后一锤落下。

谭求水放下铁锤,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

他转过身,看着暴跳如雷的齐云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做掉?”

“为何要做掉?”

谭求水拿起旁边桌上的一块断裂的刀片。

“我看过王冰的复盘。”

“虚空炼器,意念塑形。”

“那小子在炼器一道上的天赋,不仅是天才,简直是妖孽。”

谭求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这种人,杀之可惜。”

“我打算过几日,亲自去剑冢一趟。”

“若是他肯拜我为师,我不介意把殿主之位传给他。”

“你……”

齐云霄瞪大眼睛,气得胡须乱颤。

“你疯了?”

“他可是狠狠打了你的脸!”

“技不如人,那是活该。”

谭求水冷哼一声,重新举起铁锤。

“王冰那是学艺不精,自取其辱。”

“齐老鬼,别把你那套生意人的算计带到炼器殿来。”

“没事就滚,别耽误我铸剑。”

当!

铁锤砸落,火花四溅。

也是在送客。

齐云霄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好!好一个爱才如命!”

“谭求水,你没种!”

“既然你不动,那我丹阁自己动!”

他拂袖而去,杀意在胸中翻滚,愈演愈烈。

……

内门禁地,灵泉峰。

雾气氤氲,灵气化液。

一座巨大的白玉温池中,两道绝美的身影若隐若现。

殷月梅靠在池边,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手中依旧拎着个酒壶。

只是那壶并非紫金葫芦,而是一个普通的玉壶。

在她对面。

一名看似三十许岁的美妇人,正慵懒地撩拨着水花。

肌肤胜雪,丰腴妖娆。

眼角眉梢皆是成熟的风情,那是岁月沉淀后的极致韵味。

内门大长老,韩语嫣。

也是殷月梅的师尊。

“听说,你把那九转紫金葫送人了?”

韩语嫣声音慵懒,带着几分调侃。

殷月梅喝酒的动作一顿,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没送。”

“那是……定金。”

“定金?”

韩语嫣轻笑,身子前倾,波涛汹涌。

“为了那几张改良的酒方?”

“还是为了那个叫江言的小家伙?”

被戳中心事,殷月梅有些恼羞成怒,把半个身子埋进水里。

“师尊!您胡说什么呢!”

“那小子……确实有点门道。”

“筑基初期,把郝山那胖子打得半死,那一手火焰剑意,连我都觉得惊艳。”

“而且他懂酒,也懂炼器。”

韩语嫣看着徒弟这副从未有过的扭捏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自家这徒弟,眼高于顶,平日里把内门那些男弟子当草芥。

如今,竟会对一个守夜人这般上心?

“有点意思。”

韩语嫣靠回池壁,玉足轻抬,带起一串水珠。

“能让你这女魔头动凡心的,本宫倒要看看,他有没有三头六臂。”

“改日,带他来见我。”

……

太一宗山门外。

护宗大阵光幕流转。

一行七八人,身着锦衣,却面带风霜,正对着守山弟子怒目而视。

“什么叫无可奉告?!”

为首一名中年男子双目赤红,咆哮道。

“我儿温天罗,乃是温家麒麟子,怎么可能无故身亡?”

“连尸骨都没有?!”

温家家主,温烈。

自从数月前温天罗魂牌碎裂,温家便乱了套。

那是全族托举的希望啊!

守山弟子面无表情,长剑横胸。

“外门争斗,生死有命。”

“温天罗死于私斗,技不如人。”

“此乃宗门规矩,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若是再敢喧哗,休怪飞剑无情!”

轰!

阵法光芒大盛,杀气腾腾。

温烈牙齿咬碎,满腔悲愤却无处发泄。

这就是修真界。

小家族在庞然大物面前,连讨个公道的资格都没有。

“走!”

温烈转身,老泪纵横。

“这仇……我温家记下了!”

一行人悲愤欲绝,刚走出二里地。

一道血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路中央。

血袍,红发,扳指。

正是赵博。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和却诡异的笑。

“诸位,可是温天罗的家眷?”

温烈警惕停步,护住身后族人。

“阁下是谁?”

“我是温师弟的生前好友,可否将此事细说与我?”

……

剑冢,石屋。

江言正对着一坛新酿的【破障红尘酒】发呆。

他在思索如何将这酒液浓缩成丹。

“以火炼酒,容易挥发。”

“若是以冷凝之法……”

正琢磨着。

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不是秦冰云的冷香,也不是白欣儿的烈香。

而是一种带着勾子让人心猿意马的甜腻异香。

“江师弟……”

那声音娇媚入骨,仿佛贴在耳边呢喃。

“奴家愿赌服输,来兑现承诺了。”

“这长夜漫漫,师弟不想……深入交流一番吗?”

江言眉梢一挑,轻笑一声伸手一挥,新修的石门应声开启。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