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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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因谢公卿百僚,遂应时澍雨焉。

《淮南子》治要·汜论

今谓强者胜,则度地计众;富者利,则量粟称金。如此,则千乘之君无不霸王,万乘之国无破亡者矣。国之亡也,大不足恃;道之行也,小不可轻。由此观之,存在得道,而不在于大;亡在失道,而不在于小也。

乱国之君,务广其地而不务仁义,务高其位而不务道德,是释其所以存而就其所以亡也。故桀困于焦门而不能自非其所行,而悔不杀汤于夏台;纣拘于宣室而不反其过,而悔其不杀文王于牖里。二君处强大之势,而修道德之论,汤武救罪之不给,何谋之敢虑乎?若上乱三光之明,下失万民之心,虽微汤武,孰弗能夺?

今不审其在已者,而反备诸乎人。天下非一汤武也,杀一人即必或继之者矣!

且汤武之所以处小弱而能以王者,以其有道也;桀纣之所以处强大而终见夺者,以其无道也。今不行人之所以王,而反益己之所以夺者,趋亡之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