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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贞朵居然和澹台七凤生得一模一样。
难怪那股馨香我总觉得格外熟悉。
难道她是“她们”的人？
这也能解释，她为什么能把我的各项能力摸得一清二楚。
“她们”可真是无处不在。
可疑点很多。
珍恋原先说过，只要我不去想“她们”，不与“她们”粘连因果，“她们”就没法逆着因果窥探我的记忆。
我来到这边之后，从没动过关于“她们”的念头。
钱贞朵怎么会对我了解得这么透彻？
难道南友分身与“她们”粘连过因果？
也不对。
南友分身根本不会“灵玉封印”，不可能把相关信息透给“她们”。
钱贞朵又怎么会对“灵玉封印”这么熟悉？
“哥哥，你死而复生，性子倒是变了不少。从前你可不会这样，直勾勾盯着人家沐浴，人家都害羞了。”
害羞？
我半点儿都没看出来。
“说吧，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我不想跟她绕弯子。
“嘻嘻，如果我说，就是想跟哥哥一起泡个温泉、叙叙旧呢？”
“我已经死过一次，前生的记忆模糊得很，跟你相关的旧事，半件都记不起来了。叙旧……？还是算了吧。”
“忘了正好。那些不痛快的往事，就让它随风散了吧。如今你我之间，只剩眼前这一池温软。哥哥过来，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我们的甜蜜时光。”
我还在犹豫，脑海里的“脑机接口”忽然弹出一条推送。
是她发来的存档，记录着她和南友分身的过往记忆。
这些信息顺着“脑机接口”强行灌进我脑海，转眼就成了抹不掉的记忆。
一帧帧画面铺展开，全是温馨甜蜜的日常，一直到她毕业那天，两人之间都没有半分隔阂。
可为什么毕业之后，她就再也没联系过南友分身？
难道这些回忆，是她篡改过的？
我“分心多用”，逐帧分析每幅画面的因果关联，想找出逻辑断裂的蛛丝马迹。
可每一帧都严丝合缝，整条因果链完整得令人窒息。
除非毕业那天，发生了一件足以推翻所有甜蜜的大事。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份记忆里，别说一同沐浴这种亲密举动，就连目光交汇这种短暂的心灵触碰，都从没超过3秒。
这和眼前她毫无顾忌的撩拨，根本判若两人。
不对。
南友分身用的是我本体的容貌，跟“帅气”两个字半点儿不沾边。
虽说文明发展到这个程度，容貌早已不是关键，随时能靠基因编辑重塑皮囊。
可灵体的容貌改不了。
这个以灵体为核心的世界，灵体的样貌才是灵魂本质的映射。
再者，南友分身修炼天赋平平，身上的灵晶和财物又全被“吞钱珠”吞了个干净。
没貌，没财，没天赋。
说句样样不行，一点儿都不夸张。
可那时候的钱贞朵不一样。
她是皇家公主，又是女皇第一顺位继承人，天赋卓绝，风头无两。
她跟谁也不可能跟南友分身搞甜蜜。
更何况南友分身心里根本没她，从头到尾都是她一厢情愿。
算了。
是我想多了。
我早就不是南友分身了。
我主打“双修”证道，送上门的“学分”，实在没有推出去的道理。
不入虎穴，焉知深浅。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非要跟我演这出甜蜜戏码。
最关键的是，她和澹台七凤生得一模一样。
这份因果，没法忽略。
澹台七凤虽说曾是“她们”的人，可“她们”早就放弃她了。
明面上她曾是跟我结拜的契约伴侣，如今是我的灵奴。
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就像时空灵体“看脸”一样，或许澹台七凤这副容貌，本就是某种灵体的具象化形态。
丁丹也是这副模样，我也没看出她有什么特别的心思。
……
我迈步走进浴池，在钱贞朵对面坐下。
温热的池水漫过肩头，水汽裹着她的体香，轻轻缠了上来。
她弯眼笑了笑，一头扎进水里，再浮上来时，人已经靠在了我肩头。
温热的水汽氤氲在两人之间，她侧过头望着我，眼神似羞非羞：“怎么？怕我吃了你？”
“你送了我520多万美女，她们都快把我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还差你这一口？”
“嘻嘻，早知道你这么厉害，就该让你早死一次，忘了那些执念和不切实际的梦。现在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心无挂碍地在一起，圆了属于我、也属于我们的梦。”
“我的执着？我的梦？你的梦？我们的梦？”我摇了摇头，“都忘了。”
“所以我才要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她抬手一挥，一道全息投影垂落下来。
我们仿佛置身虚空，附近空域的万千星系尽收眼底。
银河系像一枚浮在水中的小小漩涡，慢悠悠地转着。
她往我怀里靠了靠，声音轻得像水汽：“宇宙这么大，从来不是一人之力能丈量完的。可你的执念、你的梦，偏偏就是要以凡人之躯，踏遍寰宇浩瀚。”
“确实，从前的我太执着了。死过一次才想通，单靠我一个人，终究量不完这无尽虚空。我想好了，这一次就发挥我的长处，找无数伴侣陪我一起丈量。”
我说的全是心里话。
“你就是故意气我的。”她轻哼一声，半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往我怀里蹭得更紧了些，“从前我没底气说服你，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握有足以撼动寰宇的财富。哥哥，只要你有我，你的梦、我的梦、我们的梦，就再也不是镜花水月。”
“你的梦？我们的梦？到底是什么？”
“我的梦和你的梦不冲突，你要与这个宇宙相融，我要踏遍星河的每一个角落。你的梦需要钱来铺路，我的梦也一样，毕竟他人的花园岂容我肆意踏足？”
“为什么是我？”
“哥哥，你真的全忘了？”
“忘了。”
“那……那……”她犹豫了一瞬，“哥哥，你先帮我激活‘灵玉封印’，我再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心里大概有数。
或许那个原因，正是毕业那天她和南友分身分道扬镳的***。
她要先激活“灵玉封印”，必然要先跟我“血脉融合”，把两人的因果牢牢绑在一起。
到时候就算出了什么事，也很难再撇清关系、各走各路。
双修契约从来不止是血脉交融，更是神魂相系。
毕竟对修炼者而言，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
背弃契约的人，必遭天谴。
轻则根基尽毁，重则神魂俱灭。
好吧。
就凭她这张和澹台七凤一模一样的脸，我和她就脱不开因果。
我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浑身轻轻一颤，跟着就像化了的春水，软软倒在我怀里，眼波流转间，全是化不开的柔情。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贞朵。
“血脉融合”缓缓运转起来。
同样没有半分瓶颈，像两股溪流汇入同一片深潭，自然而然就融在了一起。
只不过，这种毫无瓶颈的“血脉融合”，算不上真正的血脉交融。
它更像一种基于血脉的浅层融合，少了神魂共振的那一分悸动。
但这已经足够了。
下一秒，我对她施展“灵玉封印”，几息之后再解开封印。
她果然顺利激活了“灵玉封印”。
……
“哥哥，我接下来给你看的影像，是从我真实的梦境里模拟出来的，是我们的未来。不像上次你以为的那样，这不是我刻意伪造的幻象。”
“上次？”
“就是我毕业那次。”
我一下就懂了。
当年南友分身看完之后，认定是她伪造的幻象，才跟她彻底断了联系。
“这次不会了。”
话虽这么说，她眼底还是藏着迟疑。
我收紧手臂抱紧她，低头给了她一个笃定的吻。
唇齿间的气息渐渐缠在一起，她眼里的迟疑终于一点点散了。
她抬手一挥，眼前画面骤然一闪。
我心里咯噔一下——造物主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画面里不是别的，正是我和澹台七凤洞房花烛的那一夜。
从七凤缓步走进洞房，到两人同饮合卺酒，再到她最终献祭，每一幕都和我记忆里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