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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开双臂。
温软的馨香扑入怀中，熟悉的香唇覆了上来。
是珍恋的味道，我熟得不能再熟。
不管跨过多少个宇宙纪元，这滋味总像一缕化不开的执念，萦绕在我唇齿间。
“呜呜……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不是钱南友。我来自未来的某个宇宙纪元。”
“哥，我知道的。不管你从哪儿来，你永远都是我的翌恒哥哥。”
我收紧手臂，把这份跨越了无数时空的温热牢牢锁在怀里。
“这个宇宙纪元里，我的其他时空分身呢？”
“都没能走下去，南友他……是最后一个。”
原来南友分身走的，真的是“双修商道”。
只不过他的双修伴侣只有一个，就是这整个宇宙。
他走的是以商入道的路子，修的是“商道”。
他对“商道”的理解，竟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在他看来，宇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生命体——
每一颗星辰都是她的细胞，每一片星系都是她的穴位。
想要跨越宇宙纪元，就得先读懂这个宇宙，把她修成自己的伴侣，同呼吸、共血脉，才能一同走向永恒。
宇宙的修炼和人没什么两样，都需要内息循着特定的路线，在穴位之间流转往复。
宇宙的内息流转，说白了就是蕴藏着内息能量的灵晶在流动，对应到现实里，就是各个文明之间的商业往来。
南友分身想铺展出整个宇宙的商业脉络，以商道为经络，引导着宇宙和自己一同双修。
只可惜宇宙太过浩瀚，他穷尽一生心力，连银河系都没能走出去。
银河系放在整个宇宙里，差了至少10亿亿亿亿倍，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
更何况宇宙并非单一主维度，还藏着数不清的分支维度与时间线。
他想用有限的生命去丈量无限的虚空，这本就是一场注定失败的豪赌。
珍恋劝过他，该找足够多的伴侣一起做这件事。
他嘴上答应了，最后却栽在了那颗珠子手里——就是“吞钱珠”。
“吞钱珠”是他的本命神器，全名是“噬晶混元珠”。
“吞钱珠”给了他一个看上去很美的幻觉——
被吞噬的灵晶与能量并不会凭空消失，而是被封存起来自动增值，相当于存着生利息；
年利率虽说只有万亿分之一，可复利滚起来，漫长岁月下来足以让他富冠寰宇。
可这笔积累需要的时间实在太长了——
1万亿年起步，复利也才2.718倍；
10万亿年能翻到22026倍；
100万亿年，就是恐怖的2688亿亿亿亿亿倍；
到了1000万亿年，数字是1.97e+434倍；
等走到宇宙纪元终结的1亿亿年，更是能达到8.807e+4342倍。
他被这条漫长的复利曲线彻底迷住了，总觉得只要等得够久，就能攒下撬动宇宙所有经脉的灵晶财富。
可惜他连第一个1万亿年都没熬到，寿元就彻底耗尽了。
有了“吞钱珠”，他一门心思全在“存钱”上。
攒下的财富都要留到未来，手头半点儿活钱都没有，再好的计划也推不动。
而且他认定双修是互利互惠的事，这份“利”总得有财富做支撑。
他错把“利”当成了实实在在的货币，却没懂双修的本质，是能量与情感的共鸣。
现在最大的麻烦是，我顶替了他，也一并激活了“吞钱珠”，它成了我的本命神器。
我现在和他当初一样，灵晶这类能量载体一靠近就会被自动存起来，1万亿年之内，这笔钱半分都动不了。
……
“哥，‘吞钱珠’每次切换肉身都会清零重算。你这具肉身至少要攒够10万亿年寿元，才能解锁第一笔像样的财富。”
“啊？！”
“嘻嘻，哥你别急呀。容羞的‘养玉功’能帮你攒寿元，只要找够足够多的伴侣，寿元自然就长了。”
“容羞？她在哪儿？”
“她就在你的‘灵玉空间’里，正等着你呢。”
“那……我们……这……”
“嘻嘻，哥你明明主打‘双修’，怎么这会儿反倒扭捏起来了？走，我们去见容羞。”
我伸手把珍恋揽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养玉功”运转开来。
哈哈，竟没有半分瓶颈。
不过瞬息，我便再次开启了“灵玉空间”。
容羞果然就在里面等着我。
珍恋身形一闪，也跟着进了“灵玉空间”。
“容羞，让你久等了。”珍恋轻笑着走上前去。
“以后日子还长，我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我心念一动，“灵玉空间”里立刻多出两个独立分身——
一个抱着珍恋，一个揽住容羞。
熟悉的馨香，熟悉的感觉。
只可惜，这是一方独立的“灵玉空间”，只属于这个宇宙纪元。
我从“虚息世界”带来的戈鹛、烯羽、旎羽、苓羽、钮月、钮兰、欣静、悦晶、悦心、誉友分身，还有那几百位金羽族伴侣，全都不在这里。
“哥，你怎么神色里带着点怅然？是在想那些随你过来的伴侣吗？”容羞轻轻偎在我怀里，像是一眼看穿了我心底的遗憾。
“是我想多了。她们扛不住纪元更迭的因果冲击，不可能跟着我过来。我只是忍不住想，她们会落到哪里。”
珍恋神色微微一凝，柔声开口：“哥，有件事我说了你可别着急。我看不透你的未来，但我能确定，直到这个宇宙纪元终结，我和容羞都没离开过这片宇宙。”
我一下就懂了珍恋的意思。
她和容羞没离开，就意味着我会陪着她们走完这漫长岁月，一直到宇宙纪元终结。
也意味着，我自己也没走。
既然我都没能离开，那些随我跨越纪元的伴侣，多半便散落在了时空缝隙里，或是化作了这方天地间的尘埃。
“哥，未来只是概率，不是定数。等你足够强了，什么都能改写。”
“好吧，是我多愁善感了。”
“嘻嘻，哥，也让我们体验体验你的双修神技呀。”
话音刚落，两个分身分别揽紧了珍恋与容羞。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调息”“翌恒养玉”“翌恒印记”“血脉融合”“翌恒双修”“本源调息”同步运转。
竟全都没有半分瓶颈，就好像我早已来过这个宇宙纪元，和她们缔结过血脉交融的羁绊。
我忽然想起在“过去”时空找到的“溯源玉手”。
那不只是开启记忆的钥匙，更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桥梁。
或许南友分身并没有彻底消散，他的记忆与血脉印记被永久封存，跨过了宇宙纪元，最终顺着因果回到了我身上。
此刻血脉交融，恰好唤醒了那份沉在灵魂深处的古老记忆，也让我激活了南友分身留下的血脉印记。
我明白了——他是我的过去，我是他的未来。
……
“哥，我顿悟了！”
容羞俏脸上浮起一层晶莹的玉色，周身气息瞬间与这方天地的灵韵完美共鸣。
“哥，我也顿悟了！”
珍恋周身泛起淡淡金芒，一道虚影在她身后缓缓浮现，慢慢凝实。
“珍恋姐，你先说。”
“我这能力叫‘时空化身’，每条时间线都能分出独立的时空分身。以后我就能永远陪在哥哥身边了。”
“我这能力叫‘灵玉封印’，能封印和自己血脉交融的生命体，跟着灵体一同遨游寰宇。以后宇宙再浩瀚，我们也能来去自如。”
这一下刚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