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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能在这个距离之外，想办法了解古人，与他们建立初步联系。
能不能再靠近一点？
不行。
只要跨过红线，就会被“纯阴结界”彻底压制，同时被“纯阴冲击波”锁定。
锁定即死。
这说明古人的本初灵体小世界范围，至少超过了10千米。
他们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我们，我们却感知不到他们。
当然，我除外。
大家分头行动，各自凝聚出灵物帐篷，安营扎寨。
我选了森林里最高的一棵树，在旁边凝聚了一座高塔。
塔顶上有个观察平台，高度比树冠略低一点。
这也是古人的规矩：整片森林内，不允许在树冠以上活动，否则视为挑衅。
卫星？无人侦察机？
只要敢飞上去，立刻就会被打下来。
钻地道行不行？
也不行。
“纯阴感知”无视任何物理阻隔，只要跨过红线，瞬间就会被锁定。
广归尽的观察平台，就在我的旁边。
他的平台上摆满了各种精密仪器。
其中有一台带着个巨大的圆形大锅，应该是用来远距离收集声音的。
如果能得到古人的声音样本，或许就能破解他们的语言，距离建立初步联系就更近了一步。
只是森林里的背景噪音太大，他要是能听到10千米外的古人说话声，那简直就是奇迹。
或许等到晚上，风声停了，虫鸣声也歇了，能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声音。
“哈哈！我听到了！真的听到了！”
他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跳了起来。
其他人立刻围了上去，一个个满脸期待。
仪器里确实传来了像是说话的声音，只是噪音太重，根本听不清内容。
“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算法，绝对可以从背景噪音中提取出有效的语音信号！”广归尽信心满满。
大家也都觉得他的方法可行，一个个翘首以待。
终于，他一番调试之后，清晰的声音从仪器里传了出来：“广归尽那个傻缺，他能听到声音才怪！”
“哈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原来只是营地里说话的回声，被他的仪器给侦听到了。
广归尽却不以为意，挠了挠头，又埋头调试起设备来。
……
我的“纯阴感知”可以覆盖整个部落范围，根本不需要借助这些窃听装备。
虽然感知不到成年古人，但我能感知到那些婴孩。
婴孩总要学说话，说不定可以通过观察他们的口型，推测出古人的语言规律。
可惜我看了大半天，那些婴孩一句话都不说，连咿呀学语的张口动作都没有。
难道他们不需要用语言交流？
比如可以通过意识直接沟通？
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
几天后，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每个婴孩身边，都跟着一只灵宠小鸟，与他们形影不离。
这些小鸟的等级不高，最高的也只有第六层，完全可以被我感知到。
婴孩有小鸟陪伴，成年人肯定也有。
所以那些没有婴孩陪伴的小鸟旁边，一定都有一个成年人。
看婴孩和小鸟那种亲密无间的样子，它们之间应该是共生或者伴生关系。
如果能抓到一只这样的小鸟，让它认我为主，说不定就能借助它，混入古人的生活中。
可惜这种小鸟只在部落内部存在，其他地方连一只都找不到。
我没有贸然行动。
既然小鸟与古人形影不离，贸然引小鸟出来，很可能会被他们发现。
一旦惹怒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但我也没有放弃这条路，继续耐心观察。
我要找一只没有主人的小鸟，比如刚破壳不久，附近还没有婴孩与它结成伙伴关系的。
机会终于来了。
我发现了一个刚筑好的鸟巢，里面有一只刚破壳的幼鸟。
它蜷缩在巢穴中，羽毛未丰，眼睛还没有睁开。
鸟妈妈不时外出觅食，叼着虫子回来喂它。
它长得很快，而且附近没有任何婴孩，应该还没有被选中。
鸟妈妈的觅食范围不大，范围内很可能有它的人类伙伴，我不好轻易动手。
我只能等。
等这只幼鸟再长大一些，刚刚能飞的时候，再把它引过来。
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广归尽又开始大喊大叫：“听到了！这次真的听到了！”
大家又一次围了上去。
仪器里传来了有规律的声音，清越婉转，三声短促，两声悠长，仿佛在应和着晨光的节奏。
“这分明就是鸟叫啊。”有人立刻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你们以前听到过这种鸟叫声吗？”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这意味着，这声音确实是从部落里传出来的。
就凭这声鸟叫，大家都觉得广归尽的方法靠谱了不少。
又有不少人加入了他的队伍，一起调试设备，优化算法。
我心里清楚，这声音就是那种共生小鸟的叫声，和我观察到的小鸟张嘴的节奏完全一致。
这种小鸟长期与人类共生，或许已经开启了部分灵智。
这鸟叫声不是简单的重复，说不定真的是一种“鸟语”。
如果能破译，说不定真的可以与古人建立真正的沟通桥梁。
我得抓紧了，可别被广归尽他们抢了先。
……
终于，我关注的那只幼鸟羽毛渐丰，开始扑棱着翅膀学飞行。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一个没有小鸟陪伴的婴孩，正跌跌撞撞地快速奔向那个鸟巢。
看样子，是要和这只幼鸟结成伙伴关系。
我心头一紧。
必须抢在婴孩赶到之前动手！
机会来了。
幼鸟张开翅膀，扑棱棱扇动着，似乎要第一次飞出巢穴。
“维度变换”！
我毫不犹豫，在心里对菁蟹下令。
幼鸟巢穴附近的引力场方向瞬间偏转，从垂直向下，变成了水平指向我所在的高塔。
还好菁蟹这些天一直在不断演练，现在“维度变换”已经可以精准控制现实世界的引力场方向了。
幼鸟猝不及防，双翅一歪，就直直地朝着我飞了过来。
它拼命扑棱着翅膀想停下来，却根本没用。
这对它来说，就和往地上掉是一样的。
它扑棱翅膀，正好起到了减速的效果。
不然它会加速飞向我，那就太假了。
10多千米的距离，如果是自由落体，45秒就能飞到。
它足足飞了2分钟，才一头扎进我提前准备好的鸟笼里。
哎呀。
它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这确实有点假了。
我赶紧在鸟笼周围凝聚出一层灵物罩子，彻底隔绝了所有感知。
不过鸟妈妈还是追了上来，后面还跟着乌压压一大片。
但它们在距离我2千米的位置，就集体停住了。
突然，一道冲击波精准锁定了我。
第十层！
20级攻击力！
这应该是鸟妈妈的人类伙伴发出的攻击。
我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我有“蓄力”加持，防御力可以轻松达到34级以上，这点攻击根本伤不到我分毫。
不过我还是假装被击中，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攻击没有继续。
鸟妈妈们盘旋了几圈，最终还是退走了。
现在事情就简单了。
只要收服这只幼鸟，说不定就能与它意识互通。
到时候再让它去探查部落，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幼鸟在笼子里无助地叫了几声，声音清越动听。
广归尽听到这声音，仿佛天塌了一样，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因为这声音，和他千辛万苦捕捉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声音听起来像百灵鸟叫，却比百灵鸟多了一丝空灵的灵韵。
那就叫它“万灵鸟”吧。
哎呀？它怎么不叫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它没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