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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晋询问郑晓月打算吃点什么？
郑晓月有些局促，便回应说客随主便，全听赵先生安排。
于是，秦晋便驾车前往华鼎门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首次相邀，档次和排场肯定要往高了整。
抵达饭店后，
落座即刻开始选餐，郑晓月挑了两道价位适中的，秦晋扫了一眼，又添了几样硬菜，这才吩咐招待起菜。
“整点酒？红的。”秦晋含笑提议。
郑晓月迟疑了片刻，还是轻点下巴，柔声细语道：“成，但我酒力有限，顶多半杯就到头了，赵先生多包涵。”
“无妨，主要是烘托个氛围。”
秦晋挥了挥手，乐呵呵地表示：“安心，我这人从不逼姑娘喝酒，随你心意，能喝多少是多少，绝不强求，行吧？”
郑晓月闻言踏实了不少，对秦晋的观感又提升了几分。
“好的，多谢赵先生。”
“哎，别再喊我赵先生了，既然咱们都打过交道了，往后就是哥们儿。”
秦晋含笑打趣道：“我都直呼你晓月了，你还这一口一个赵先生地叫，也太见外了，往后直接叫我名字就成。”
喊名字？
秦晋？
郑晓月显得有些犹豫，总觉得这么叫似乎有失礼数。
她思忖片刻，笑着提议：“那要不然，我称呼您……赵总？”
赵总？
嚯！这个名头……
秦晋在心里念叨了几遍，觉得这叫法挺带感的，以前没少做梦幻想着飞黄腾达，出入各种场合都被人点头哈腰喊声赵总。
那派头多足！
要是外人这么喊倒也罢了，可郑晓月这儿不行，他正琢磨着怎么缩短距离培养默契呢，叫赵总太死板。
“直接叫名字，赵总跟赵先生本质没区别，还是太客套！”秦晋语气笃定地回应。
他又盯着郑晓月，“晓月，你难道没把我当成自己人？”
“没，绝对没那回事。”
郑晓月赶紧摆手解释，开什么玩笑，谁会拒绝跟亿万级大佬结交。
见秦晋态度这么强硬，她抿了抿红唇，温柔地应道：“那好吧，往后我就直接叫你名字了，秦晋。”
“这就对了嘛！”
秦晋爽朗地笑出声。
两人闲聊了半天，基本是秦晋在控场找词，像是打听郑晓月平时忙不忙，行业压力如何，双亲身体是否康健？
诸如此类，全是些零碎的家常。
别觉得这些话扎根基层，不够高雅，可这正是最能迅速摸透一个人的捷径。
伴随着饭店里舒缓的钢琴曲，
郑晓月也渐渐卸下了防备，没藏着掖着，基本上都如实相告。
令秦晋颇感惊讶的是，
郑晓月的父母早已撒手人寰，如今只剩她和妹妹相依为命，她那读大学的妹子，这些年的开销和学费全靠她一人支撑。
“真硬气！！”
听罢，秦晋由衷地伸出大拇指，那是打心底里佩服。
郑晓月浅浅一笑，望向窗外的霓虹，轻语道：“其实也没那么夸张，那是我嫡亲的妹子，我就剩她一个亲人了，哪能不管她。熬着熬着……这么些年也就熬出头了……”
“大姐当妈，确实不容易！”
秦晋凝视着她，语气温润：“你嘴上说得轻松，但这其中的艰难坎坷，唯有你自己清楚，路肯定走得很累！”
“……”
郑晓月眼帘微动，胸口泛起一阵暖意，她复又微微一笑，没再言语。
“来，走一个，敬你这位顶天立地的长姐。”
“呵呵~我哪算什么英雄，这夸奖我受之有愧，做的都是我该尽的本分。”
“这世界，压根儿没啥理所应当，全看心诚不诚，情真不真。”
哐——
两人轻轻一碰，各自抿了几口酒。
秦晋发现，红酒刚一入口，郑晓月那如瓷般白净的俏脸上，便泛起了一层红晕。
恰好浮现在两腮上方，宛如特意扑了胭脂粉一般。
煞是迷人。
感受到他的目光，
郑晓月低下头，视线飘向一旁，心跳难免快了几拍。
秦晋笑着打听：“晓月，有没有跳槽的打算？”
“哈？”
郑晓月诧异地扬起脸，满脸不解，“离职换行？”
“对。”
秦晋呵呵一笑，开门见山道：“干脆跟我混，虽说不清楚你在汇烽证券拿多少钱，但只要你肯点头过来……”
他摊开两根手指，“我给你开两倍的工资！提成奖金另计！各方面的待遇，随你开价。”
“这……”
郑晓月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要撬墙角？
待遇翻番，额外奖金……
仅凭这两点就够让人心动的了，只是……平白无故为何要挖她？
郑晓月迟疑了一阵，轻轻拢了拢鬓角的头发，试探性地问道：“秦……晋，我还真不清楚你到底是做什么行业的？”
“我呀……”
秦晋淡然一笑，“原先也是混日子的，现下打算自己当老板，成立了家投资机构，主攻金融二级市场和投一些潜力股。”
“懂了。”
郑晓月微微颔首，追问道：“那你想让我去担任什么职位？”
“我目前的构想是，操盘手。”
“买卖股票？我行吗？？？”
郑晓月想破大天，也想不到他会抛出这么个岗位。
她连连摆手，扑哧笑道：“这真不行，别瞧我在证券公司呆着，但我自个儿可是一窍不通。上手操作什么的，我真没那个能耐，你太抬举我了……”
“无所谓，我会定好战略，你只需要按部就班地落实我的指令，用不着你有什么老辣的手段或者毒辣的直觉。”
停顿片刻，秦晋打趣道：“安心，哪怕亏到姥姥家，也轮不到你背锅。”
“那个……”
郑晓月眼波流转，若真如他所言，倒真是个美差。
但又担忧，这差事能否持久……
她在汇烽证券摸爬滚打有些年头了，习惯了周遭的氛围和关系网，每月的进账也算体面，稳坐圈内中高层。
万一现在跳了槽，将来还想杀回马枪，怕是难如登天。
谨慎起见，
郑晓月还是客气地回应：“那容我再思量思量，行吗？”
“没问题，理应如此。不必急于一时，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滴我就行。”
“多谢啦~”
……
晚饭结束，
秦晋约了个代驾，先把郑晓月稳妥送达住处，之后才折返自己家。
回到公寓时，时钟已经划到了夜里十点。
瞧见秦晋回来，
正盘膝在沙发里的孙雅雯忙不迭地招手催促：“总算回了，宝贝快过来！”
“咋啦，忙活什么呢？”
秦晋蹬掉皮鞋换上拖鞋，漫步上前。
孙雅雯拽住他让他坐下，顺势贴到他身上，把大腿上的电脑屏幕转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