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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晋,你不是人!!!”
“你这混账玩意儿,我咒你出门遭殃!!”
顾秀英终究是破防了,狠狠地跺着地面,对着坦克300远去的轮廓歇斯底里地咆哮。
嘶吼间,她那张俏丽动人的脸庞上划落下两道泪痕……
“臭流氓!!”
“负心汉!!狗崽子!!”
“呜呜呜呜呜……”
……
坦克300在公路上飞快穿行,
玻璃窗外尽是绝色,澄澈的苍穹,雪白的云团,挺拔的皑皑高峰,还有成阵的胡杨林,美得动人心魄。
“是不是觉得我方才对顾秀英有点狠了?”
“没有啦。”
“真的没?”
唐棠抿嘴一笑,复又细声道:“也就那么一丁点吧。”
“呵呵。”
秦晋轻笑出声,“你可别把顾秀英想得太脆弱了。”
唐棠一脸茫然,“这话怎么讲?”
“照你先前透露的细节,她成天把男人贬得一文不值……”
秦晋断言道:“依我看,她其实就是偏中性属性。”
“再说,你瞅瞧她平日里的行头,黑长直、连衣裙、细高跟以及丝袜,这些女性化十足的打扮,她可一样没少,对不?”
唐棠颔首示意。
秦晋补充道:“况且她还极度贪靓,嗜好描眉画眼,涂抹唇彩。把这些细节凑一块分析,顾秀英这人其实是外柔内刚的T!”
“偏向女性化的……强势者?”
“没错。”
秦晋颔首,细究道:“照心理学的路数说,她这类人纵使外表柔媚,骨子里却霸道得很,渴望主宰局势,自诩万事皆在掌握!”
“直白点讲,她认定自个儿不比谁差,尤其不比男的逊色,老爷们儿能摆平的事,她照样能搞定!”
“正因如此,她的抗压能力极强,完全没必要替她操心,我数落她几句、把她晾在这儿,根本伤不到她的元气……”
“保准没事,你要是存疑,过阵子回了魔都,你去瞅瞅顾秀英是不是依然活蹦乱跳的?”
“……”
唐棠听得云里雾里,瞧向秦晋的眼神都透着几分惊诧。
“赵哥哥,你连这些门道都清楚?”
“害,知晓皮毛罢了,早先翻过点心理学科普贴,上头正好提过这茬。”
“哇!那也相当了得了!”
唐棠满眼崇拜,乐道:“我压根儿没听过呢,我就晓得那类群体,没料到还有这么多门道。”
“这其实是种心理顽疾!”
秦晋漫不经心道:“得想法子医!”
“那该怎么医治呢?我听讲这类心理偏差挺难纠正的吧?”
“这得看个人的造化,我也在尝试琢磨。”
“哈?”
秦晋转脸凝视着一脸错愕的唐棠,柔声道:“糖糖,讲真心话,顾秀英这人本性并不算坏。
你瞧这两日,她替咱们张罗伙食,不仅排场不小,滋味也挺正宗,还特地候在门廊前。
咱们压根不用挪步,就能享用珍馐美馔。
单凭这一桩,咱们就欠她一份情。
况且,这段日子你陪着她,她确实挺照应你,不管是日常起居,还是开销用度。
冲着这点情分,咱们也得领她的情。
纵使她动机不纯,打着歪主意,存了私心,但那些实事她却是实打实干了的!
我觉着她这人还算功大于过,你觉得呢?”
唐棠颔首,轻软地应和:“嗯,赵哥哥言之有理,我心里也是这么盘算的。说实在的,我总觉着顾姐这人挺孤独可怜的……”
“你觉着她哪儿不容易了?”
“她身边连个交心的伴儿都没有,跟家里也几乎断了往来,我陪着她那阵子,从未见她跟亲朋挚友通过电话。”
“你没打听打听内情?”
“试探过一回,可惜她闭口不谈。”
秦晋陷入沉思,旋即调侃道:“正因如此她才憋出了毛病,摊上了这种难搞的心理疙瘩。”
“糖糖,你也不乐意瞧着顾秀英一直深陷这泥潭吧?”
“那是自然!”
唐棠正色道:“这违背了常理,肯定不是长久之计,阴阳调和才是自然法则,哪能阴阳失衡呢?”
“哎,没错没错!”
秦晋当即眉开眼笑,夸奖道:“讲得真透彻,不愧是高材生,这思想高度就是稳!”
唐棠羞涩地笑了笑。
秦晋接着道:“那回过头我琢磨备办下,看能不能帮顾秀英理顺这根弦,既然撞见了便是缘分,总不能瞧着她自生自灭,对不?”
“嗯,是的。”唐棠附和。
秦晋随即咧嘴乐出了声。
实际上,有一桩他并未挑明,他早就暗暗给顾秀英准备着医治了。
想要破开顾秀英的心魔,说易行难,说难亦简。
她既然视男人如寇仇,打心眼里反感。
那就得横空出世一个爷们儿,教她魂牵梦绕,避之不及。
如此一来,她的心境潜移默化间,势必会一点点产生质变……
秦晋眼下正是以此路数施为,故而才对顾秀英冷若冰霜,甚至恶语相向,直接撵人滚蛋。
有个词叫,因爱生恨。
同样的,当那股子恨意堆积到了顶点,难免会生出反向的化学反应。
也就是,因恨生爱。
秦晋压根儿不担心顾秀英记仇,她越是咬牙切齿越好,最好是记恨到骨子里,愁得整宿睡不踏实。
……
先去办妥了还车手续,跟着拦了台计程车奔向航站楼。
午后两点三十,秦晋揽着唐棠平稳进入机舱,当夜子夜时分,两人抵达了提前定妥的下榻处。
推门而入的刹那,唐棠被满屋的景致给震撼到了。
阔绰通透的客房里,一盏夺目的水晶挂灯低垂,灯影投射在壁挂的油画上,透着一股奢华且柔和的韵味。
落地玻璃屏外,城市的霓虹宛如奔涌的画轴铺陈开来,彩光斑斓,车水马龙,将整座都市的喧嚣悉数纳入视野。
秦晋把唐棠安置在软榻上,随后踱步至露台拉开了几扇窗。
迎着夜里的凉风,
唐棠环视着屋内的物件,那张硕大的圆床垫着松软的羽毛被,侧旁堆着几枚靠枕,教人忍不住想陷进去领略那份惬意。
怀旧风格的灯盏流淌着温软的光,近旁搁着考究的入驻手册和致辞函,微末间尽是周到。
唐棠满脸惊叹,“这规格也太高级了,歇一宿得耗费多少银钱?”
“无妨,纵使千金也抵不上你半分。”
秦晋俯下身子剥掉唐棠右足上的鞋履,随即定定地瞅着她那被石膏封死的左腿,心里暗自盘算着……
他在思索,是不是该把这层硬壳给卸了?
唐棠受创的左踝骨节,早就在昨儿个被他彻底重塑完毕。
搁在院里那阵没敢动手,是唯恐惊扰了医护人员惹出猜忌,如今既然脱了身,倒也没了那份束缚。
‘不成,眼下还不是时候。’
‘即便没了白大褂盯着,可身边还有眼线,像唐棠本人, w还可以算上那个顾秀英。’
‘要是她们目睹石膏落地,人就能蹦能跳了,铁定会生出疑心!’
‘终归这已经脱离了寻常的认知底线……’
‘再者说,这趟不是要回门见家长么,拖着这身伤号装扮,反而更能打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