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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柏轩见她蹲在地上发呆，好奇地走过来。
“发什么呆呢？见到稀世之宝了？”
靠近后，看到照片上的那个背影时，也愣住了。
黎柏轩把照片一把抢了过去。
这个背影，旁人或者还会怀疑不是。
但他不会怀疑。
除了他最好的兄弟，还能是谁。
舒冉再开口时，脸上已经没有了半点笑意，神色反而带着几丝惆怅。
“这是向总，对吗？”
黎柏轩犹豫了半晌。
“不是，你看错了。”
“黎柏轩，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
黎柏轩叹了口气。
“你还是当作没看见吧......
黎柏轩见她蹲在地上发呆，好奇地走过来。
“发什么呆呢？见到稀世之宝了？”
靠近后，看到照片上的那个背影时，也愣住了。
黎柏轩把照片一把抢了过去。
这个背影，旁人或者还会怀疑不是。
但他不会怀疑。
除了他最好的兄弟，还能是谁。
舒冉再开口时，脸上已经没有了半点笑意，神色反而带着几丝惆怅。
“这是向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