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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李俊猛催体内奇果滋养的气力,双脚重重蹬地,“嘭” 的一声闷响,坚硬的地面竟被踏出两个半寸深的浅坑。借此时爆发的力道,他身形如大鹏展翅般腾空而起,足足飞起两丈有余,向前纵出三丈之远,恰与奔逃的战马齐平,半空之中便已锁定马背上的二人。
紧接着,李俊稳稳落于马背后端,身形顺势前倾,重重压在齐霄奎后背之上。这一坠不仅蕴含了他自身的重量,更叠加了下坠的冲力与体内暗藏的巧劲,力道惊人至极。
齐霄奎猝不及防,被此巨力压得身形猛向前倾,胸膛重重撞向身前的吉庆后背,只听得 “哎哟” 一声痛呼,吉庆被撞得气血翻涌,险些脱手坠马。
那战马本是寻常牲畜,哪里承受得住三个壮汉的重量,更何况李俊下坠的冲力远超两人体重之和。只见战马四蹄微颤,身躯不住下沉,口鼻喷着白气,眼看便要屈肢伏地,再也支撑不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战马忽觉背上一轻,竟硬生生稳住了身形,继续向前狂奔。原来齐霄奎向前倾倒的力道太过迅猛,吉庆毫无防备,被撞得重心彻底失衡,双手再也握不住缰绳,“哎哟” 一声从马背摔落,重重砸于地面,尘土飞扬间,只觉浑身骨头都似散了架。
马背上少了吉庆,便只剩齐霄奎与隐匿身形的李俊。齐霄奎只觉背后压着一个沉重无比的身影,却不见其人,还当是自家哪个不长眼的喽啰不知死活跳上马背,当即怒不可遏地斥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谁许你跳上马背添乱?不想活了吗?还不快滚下去!”
李俊闻言,未发一语,只是暗中调整气息,将身形压得更稳。齐霄奎见无人应答,愈发恼怒,猛地转头向后望去,欲看清是谁如此大胆,可转头望去,马背上除了自己之外,竟空无一人!唯有呼啸而过的风声,与战马的嘶鸣入耳。“鬼…… 鬼魅啊!是妖法!”
齐霄奎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声音都带着哭腔。转瞬之间,他猛然醒悟过来 —— 是李俊!定是那会隐身术的李俊跳上了马背!这等看不见摸不着的对手,比正面搏杀更令人恐惧,他连反抗的目标都没有!
直至此刻,齐霄奎才真正见识到李俊的恐怖实力,先前依仗软甲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唯余深入骨髓的恐惧,浑身如筛糠般颤抖。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浑身颤栗着,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求饶:“李…… 李俊大侠!求你饶我性命!你之所欲,金银财宝、美女佳肴,凡我寨中所有,尽皆奉上!便是让我归顺于你,鞍前马后效命,也无不可啊!”
李俊心中冷笑,对齐霄奎这等贪生怕死、背信弃义之辈,他半句废话也不愿多言。只见他缓缓扬掌,凝聚少许气力,对准齐霄奎后脑的要害之处便拍了下去 —— 他不欲取其性命,还需留他问话,查清其背后是否有高俅等奸党撑腰。
李俊对力道的掌控堪称精妙,此掌看似迅猛,却精准拿捏分寸,未伤及齐霄奎的性命,仅以暗劲将其震昏。齐霄奎闷哼一声,脑袋一歪,便软软瘫倒于马背上,人事不省。
另一侧,吉庆被齐霄奎撞得重重摔落,只觉浑身骨骼欲裂,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身。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望着齐霄奎与那匹战马绝尘而去,顿时怒火中烧,对着其远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怨愤咒骂:“齐霄奎你这狼心狗肺之徒!老子好心让你共乘脱身,你却将我挤落马背独自逃生!真乃丧尽天良、猪狗不如之辈!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就在吉庆愤愤咒骂之际,忽瞥见齐霄奎竟也从马背上栽落下来,重重摔于不远处的地面,一动不动。吉庆先是一怔,随即心中狂喜,暗自庆幸:“好!好一个恶有恶报!你刚将我挤下马,自身便摔落昏死,真乃老天有眼,报应不爽!”
吉庆此刻摔得七荤八素,浑身剧痛难忍,心中最惧怕的便是燕青率人追来。如今见齐霄奎落马昏迷,也顾不上多想其中缘由,挣扎着从地上跃起,踉踉跄跄地向那匹无人看管的战马奔去,只想赶紧翻身上马,独自遁逃远去,至于齐霄奎的死活,早已被他抛诸九霄云外,半分不念往日同寨之情。
吉庆跌跌撞撞经过齐霄奎身旁,瞥见他双目紧闭、面色惨白、昏死在地,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疑惑:“此处地势平坦,无坑无洼,齐霄奎的骑术乃天下少有的顶尖水准,怎会平白无故从马背上摔落?此事实在不合常理!”
转念一想,吉庆忽茅塞顿开,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定是马背上有邪祟作祟!必是神明见我可怜,为我抱不平,显灵将这狼心狗肺之徒弄昏!此乃老天予我逃生之机啊!” 他越想越觉合理,当即对着虚空连连拱手,暗自拜谢:“多谢神明庇佑!多谢神明庇佑!今日之恩,他日必当焚香祭拜,以报厚恩!”
心意既定,吉庆不再迟疑,强忍着浑身剧痛,快步冲到战马身旁,手脚并用地翻上马背,颤抖着握住缰绳,正欲催动战马继续逃窜,寻一处隐秘之地暂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