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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用阴火侵蚀阵法。”诸葛亮咬牙,加大力度输出内力。
但他本就病弱,很快就脸色苍白,嘴角渗出血丝。
“孔明,停下!”秦宓急道。
“不能停……”诸葛亮坚持:“一停,阵法就破了……”
正僵持间,浓雾中突然射出几支箭矢,直取三个黑袍人,黑袍人反应极快,挥手挡开箭矢,但阵法压力稍减。
“什么人?”蒯越厉喝。
李衍从雾中走出,手持长剑,身后跟着赵云和十名护卫。
“蒯别驾,久等了。”李衍平静道。
蒯越瞳孔一缩:“你没走?”
“走了,又回来了。”李衍长剑指向他:“今夜,做个了断。”
“就凭你?”蒯越冷笑,挥手:“杀了他!”
黑衣人一拥而上,赵云带人迎战,李衍则直接冲向三个黑袍人——他们是破阵的关键。
黑袍人同时出手,三道黑气射向李衍。
李衍不闪不避,怀中玉佩光芒大盛,黑气触光即散,他趁机欺近,一剑刺向其中一人。
黑袍人后退,但李衍剑法极快,剑尖划破黑袍,露出下面一张惨白的面孔——那根本不像活人的脸,皮肤干瘪,眼窝深陷。
“尸傀!”李衍心中一惊。
这是将死人炼制成傀儡的邪术,难怪身上有墓土味。
三个黑袍人都是尸傀,不知疼痛,不畏生死,李衍虽有利器和玉佩,一时也难取胜。
另一边,赵云与黑衣人激战,护卫们个个勇猛,但黑衣人数量太多,渐渐落入下风。
医馆内,诸葛亮已到极限,阵法光芒越来越弱,黑影在阵外兴奋地嘶吼,随时可能冲进来。
危急时刻,远处传来马蹄声,一支骑兵冲破浓雾,为首者正是蔡瑁!
“住手!”蔡瑁大喝:“蒯越,你竟敢在襄阳城中动用邪术!”
蒯越脸色大变:“蔡瑁,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蔡瑁冷笑:“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用邪术害人,喂养邪物,你这是要把整个襄阳拖入地狱!”
他挥手,骑兵冲散黑衣人,将蒯越围住。
原来,蔡瑁虽与蒯越合作,但见蒯越动用邪术,知道事情已超出控制。
他毕竟是荆州大将,不能坐视襄阳被毁,这才带兵前来。
有了蔡瑁的加入,战局瞬间逆转,黑衣人被击溃,三个尸傀也被李衍和赵云联手斩杀。
但黑影还在。
它见大势已去,发出不甘的嘶吼,转身想逃。
李衍哪能让它逃走,咬破手指,以血为引,在玉佩上画出符咒。
“天地为门,阴阳为钥,以血为引,以心为誓——封!”
玉佩炸裂,化作无数光点,如牢笼般将黑影困住。
黑影疯狂挣扎,但光点越收越紧,最终将它压缩成一颗黑色的珠子,落在地上。
李衍上前捡起珠子,入手冰冷刺骨,黑影虽然被封,但并未完全消灭。
“李先生,这是……”蔡瑁下马走来,看着珠子,眼中闪过惊惧。
“邪物本源。”李衍收起珠子:“需要特殊方法才能彻底消灭,今夜多谢蔡将军相助。”
蔡瑁苦笑:“是我该谢你,若非你揭穿蒯越,襄阳迟早毁于他手。”
蒯越已被士兵押住,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蔡将军打算如何处置他?”李衍问。
“交给州牧发落。”蔡瑁道:“不过,他勾结邪术、残害百姓之事,证据确凿,死罪难逃。”
李衍点头,看向医馆,阵法已破,诸葛亮被秦宓搀扶出来,嘴角还带着血迹,但脸上露出笑容。
“先生,我们赢了。”
“是啊,赢了。”李衍看着满目疮痍的街道,心中却无喜悦。
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危机还在丰都,还在天门。
三日后,蒯越被处斩,其党羽被清除。
蔡瑁接管了蒯越的势力,成为荆州第一权臣。
但他向李衍保证,不会再染指邪术,并会全力支持医馆和学堂。
襄阳的危机暂时解除,但李衍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临行前夜,诸葛亮来送别。
“先生此去丰都,凶险万分,亮恨不能同行。”诸葛亮递过一个锦囊:“这里面是亮根据奇门遁甲推演的丰都地形图,或许对先生有用。”
李衍接过,郑重收好:“孔明,你的病需好生调养,不可再劳神,医馆和学堂,就拜托你了。”
“先生放心。”诸葛亮深施一礼:“亮必不负所托。”
李衍又交代了张宁、秦宓、赵云等人,将医馆事务一一安排妥当。最后,他独自来到鹿门书院,向庞德公辞行。
庞德公在院中煮茶,见他来,示意坐下。
“太医此去,怕是再难回襄阳了。”庞德公缓缓道。
“前辈何出此言?”
“老朽昨夜观星,荧惑守心,紫微暗淡,天下将有大变。”庞德公看着李衍:“而你,是这大变中的关键,丰都之行,或许会让你看清真相,但真相往往比谎言更残酷。”
李衍沉默片刻:“前辈可知,赵衍在丰都留下了什么?”
“不知。”庞德公摇头:“但老朽知道,赵衍当年从天门出来后,性情大变,他曾说,有些真相,知道不如不知道,太医,若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李衍苦笑:“天门之事关乎天下,我必须去。”
庞德公叹息,从怀中取出一块龟甲:“这是老朽年轻时在洛水所得,据说有预知之能,今日赠予太医,或可助你避祸。”
李衍接过龟甲,入手温润,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他躬身道谢,告辞离开。
走出书院,夜色已深。襄阳城在月光下沉睡,安静祥和。但李衍知道,这份祥和不会持续太久。天下大势,诸侯争霸,即将进入最激烈的阶段。
襄阳码头的晨雾还未散尽,李衍站在船头,望着这座渐渐苏醒的城池。
汉水在脚下静静流淌,水声轻拍船身,像是离别前最后的低语。
“先生,都准备好了。”赵云从舱内走出,将一件厚实的披风递给他:“春寒料峭,江上风大。”
李衍接过披风,却没有立刻披上。
他的目光越过城墙,仿佛能看到济安堂院中那棵老槐树,能看到明理堂里晨读的孩童,能看到病患们排队等候的身影。
“子龙,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李衍忽然问。
赵云一怔:“先生何出此言?”
“为了探寻所谓的真相,放下襄阳的一切,放下那些需要我的人。”李衍声音很低:“这一去,生死未卜。若我回不来,医馆怎么办?学堂怎么办?孔明的病怎么办?”
赵云沉默片刻,郑重道:“先生,云是个粗人,不懂大道理,但云知道,先生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为了自己,在汉中救孩童,在绵竹助刘璋,在襄阳开医馆……先生心里装着的,从来都是天下苍生。”
他顿了顿:“如今先生要去丰都,想必也是为了更大的事,医馆有秦先生、张姑娘和诸葛先生,他们都能独当一面,先生不必挂怀。”
李衍转头看他,这个从益州一路跟随自己的武将,眼中是毫无保留的忠诚和信任。
他忽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这些人将性命托付给他,他必须活着回来。
“启程吧。”李衍披上披风,走进船舱。
船桨划破水面,帆缓缓升起。这艘船不大,但很坚固,是秦宓通过前家旧关系从江陵雇来的。
船主姓陈,是个四十多岁的老船夫,在汉水、长江上跑了半辈子船,对这一带的水路烂熟于心。
除了李衍和赵云,船上还有张宁。
她坚持要同行,理由是“丰都若真有古墓,机关重重,需要懂医术的人随时救治”。其实大家都明白,她是放心不下李衍的身体。
此外还有六个护卫,都是赵云从益州带来的老兵,身手不凡,忠心耿耿。
船顺汉水南下,过宜城、编县,两日后抵达江陵,这里是荆州重镇,城高池深,水陆要冲。按照计划,他们要在江陵换乘大船,逆长江而上,经三峡入益州。
码头上人来人往,商船客船云集。
李衍一行刚下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李太医,别来无恙。”
李衍转头,只见张松站在不远处,一身青衣,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他竟提前到了江陵。
“张别驾?”李衍惊讶:“你怎么……”
“算算时间,知道太医这几日会到江陵。”张松微笑:“有些事,想当面与太医商量。”
他将李衍请到码头附近一家茶馆,要了个雅间。
待茶水上齐,屏退左右,这才低声道:“太医可知,刘益州前日病倒了?”
李衍一愣,刘璋继位不到一年,若此时病倒,益州刚稳定的局势怕是又要生变。
“什么病?”
“说是风寒,但病势凶猛,高烧不退,已三日未醒。”张松神色凝重:“州中已有谣言,说是……天罚。”
“天罚?”
“有人说,刘益州得位不正,所以遭天谴。”张松苦笑:“也有人说,是刘瑁余党施了邪术。总之,人心惶惶。”
李衍皱眉:“张别驾需要我做什么?”
“太医医术通神,若能去成都一趟,或许……”张松顿了顿:“但我知道太医要去丰都,此事更为紧要。所以,我想与太医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