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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童唇边漾开浅笑,鬓边银簪轻摇:“童年时,我持柴刀跑出这府衙砍柴,刨地毕又扛锄头冲进来,踩下满阶泥脚印,叔叔们只笑我顽劣,从不嫌我莽撞,更不会将‘顽劣’污作‘冲撞’……”
笑声未歇,书斋重归寂静。肖童扶簪而立,笑意漫在唇边,眼底却清明如洗。恰此时水月师推门而入,长衫沾雾带雨,声沉如寒潭:“是从临桂的金山广场被临桂巡捕房带走的柳盈玲、肖赛花、孙林、龙友和瘦子吗?她们如若冲击了市府衙?那市府衙里,原是空无一人的吧?” 目光望向远山,语气彻骨冰凉,“想六月十五那场火,临桂的衙门对受难的个体户们,竟一碗白水也未曾施舍啊!何苦还去寻衙头?”
书斋墨香与雨雾缠结,案上党史书页忽被风掀起,哗哗作响,似在低语。肖童缓缓抬手,指尖轻触泛黄纸页,触到那些滚烫的名字,触到那段坚守初心的岁月。
雨仍淅沥,灯光裹着墨香漫开,恍惚间,临桂府衙门前的小树已亭亭长大,枝叶蓊郁,却已覆住了那扇朱红大门。
元迪记于水月禅院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