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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惑的眼神亮晶晶的。
哇塞！
今天的房东姐姐真的是霸道总裁式房东！
直到两人上车准备回去，虞惑的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
当然，后来窦潼基本将虞惑试过的衣服都买下之后，她还是表现出了对窦潼花钱大手大脚的肉痛。
但她好像天生在某些方面有点没心没肺。
在窦潼表示都是一些小钱之后，虞惑便露出‘哇，房东姐姐果然是有钱人，以后我也要成为有钱人，以后也要给房东姐姐买衣服。’的感概之后，就喜滋滋地抱着一堆衣服乐了起来。
窦潼不由哂笑，“这么开心，搞得好像第一次有人给你买衣服一样。”
然而，她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的一句话，却让女孩抱着衣服的手微微收紧了。
虞惑低着头，发丝散落了下来，在脸上留下大片的阴影。
车内突然安静了下来，窦潼忽然有些不适，微微撇去眼神，却看见虞惑抬起了头，像是开玩笑一样，声音里带着笑意，“对呀，因为我是孤儿嘛，而且之前也没有朋友的。”
窦潼忽然猛地一脚踩住了刹车，虞惑吓了一跳，迷茫地转过头去，却见房东姐姐一双漂亮的猫眼看了过来，喉咙发紧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难怪。
难怪一个十八岁的女孩，高中没毕业，一个人出来租房子。
刚见面的时候，对方就瘦成一根骨头一样。
“窦潼姐？”虞惑非常茫然的样子，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窦潼突然要给自己道歉。
“没事。”
后面的车传来催促的鸣笛声，窦潼心里很不是滋味地重新启动了车子。
很快，窦潼就把虞惑送到了家门口。
后者似乎很快忘记了在车上发生的事情，微翘的眼尾好看极了，笑嘻嘻地大包小包地带回了家。
窦潼看着对方三步两回头，傻乎乎朝她挥手的样子忍不住一笑。
她原本只是觉得虞惑只是因为收到了漂亮的衣服而觉得开心。
但此时却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肤浅。
虞惑，那个孤单可怜的小女孩，或许只是因为第一次收到好朋友或者亲切的长辈给她买衣服这个行为而兴奋不已。
想起在车里，女孩扬起的那个笑容。
明明很好看，但她只觉得丑陋极了。
既然难过，就不要笑，哭出来也可以的。
干嘛装作坚强。
“难怪会养成这样的性格。”虽然本性非常讨人喜欢，但有时候说话又有一点不合时宜。
因为根本就没有人教过她为人处世。
看着虞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帘。
窦潼靠着保时捷，忍不住从抽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
越想，就越觉得自己不是人，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不会说话，乱说什么话！”
待一根香烟燃尽。
窦潼叹了一口气，顶着右脸的巴掌印，打开驾驶座的门，进入车子里面，眼角余光瞥到虞惑送她礼物的那个袋子。
这个袋子是一个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