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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坚实的怀抱，心中满是安宁。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满头的银丝，指尖穿过那冰凉的银发，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你的头发……还能变回来吗？”她的声音很轻。
李毅沉默了片刻：“不知道。也许能，也许不能。不重要。”
长孙无垢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很重要。我不想你为了我，变成这样。”
李毅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吻从眼角到鼻尖，从脸颊到唇角，细细密密，温柔至极。
“傻瓜，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长孙无垢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伸出手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前，泣不成声。李毅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他知道她需要哭，需要把这几天的恐惧和担忧都发泄出来。他只需要抱着她，陪着她，等她哭完。
长孙无垢的眼泪渐渐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抬起头，看着李毅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那满头银丝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她忽然发现，他的白发并不难看。那银白的发丝衬着他依旧年轻的面容，反而让他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魅力——那是岁月沉淀后的沉稳，是历经沧桑后的从容。
她伸出手，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那触感让她心中一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她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股温热的力量在缓缓流淌，那力量让她浑身发烫，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无比敏感。
“承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李毅看着她。她的脸颊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之起伏，柔软的曲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快，和她贴在一起的肌肤能感受到那越来越烫的温度。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入而缠绵。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她的回应生涩却真诚，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她身上的衣衫早已在数日的双修中凌乱不堪，此刻更是滑落肩头，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李毅的手掌顺着她的背脊滑下，抚过那纤细的腰肢，停留在那柔软的腰臀之间。那触感如同丝绸，让他舍不得松开。
长孙无垢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细碎而婉转，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她肌肤时带起一阵酥麻。那酥麻从背脊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如同被抽去了骨头。
“承钧……”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迷离。
李毅没有回答。他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锦缎的被褥柔软而光滑。烛光落在她身上，将她莹白的肌肤染上一层暖色。那眉心的凤凰神纹在这一刻似乎更加鲜红，如同活物般微微发烫。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锁骨。那吻细细密密，一路向下。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手指陷进他的肩头，指甲在他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唇间逸出细碎的喘息。
那喘息声与殿中摇曳的烛火交织在一起，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旖旎起来。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感知被无限放大——他唇齿的温度，他指尖的力度，他呼吸的频率，一切都清晰得如同刻进了骨髓。
窗外，夜风轻拂，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为这一室春色披上一层银纱。
殿中，烛火静静燃烧，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纠缠、融为一体。那影子随着烛光的摇曳而微微晃动，如同水中的倒影，朦胧而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长孙无垢靠在李毅怀中，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潮红，嘴唇微微红肿，眼角带着餍足的慵懒。她伸出手，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那漫不经心的动作带着几分亲昵。
“你的头发……”她轻声说，“真的很美。”
李毅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是吗？”
“嗯。”她认真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柔情，“像是雪山上的雪，干净又纯粹。”
李毅笑了，将她拥得更紧。他抬起头，望着殿顶那片被烛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藻井，目光深邃而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