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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明白手里的文件夹险些滑落,颤声问:“您要辞职?秦总,秦氏集团现在离了您,怎么撑得住?秦海他……”
秦嬴拉过一把椅子,让汪明白坐下,自己则靠在办公桌上,又通透地说:“这叫以退为进。商战如弈棋,弃子有时是为了得势。我辞职了,爷爷必定以为我认输,会急着把秦海推上来。可他忘了,秦氏集团现在除了84亿债务和半截子工程,连现钱都没有。48座广场的钢材款、写字楼的幕墙钱、影院的座椅定制费,全是承建商垫的钱。秦海一上任,这些人能饶得了他?”
他拿起桌上的超佳饮料,拧开瓶盖,递给汪明白,又分析说:“你看这饮料,当初刚上市时,我们打五折铺货,别人说我傻,可你看现在,东南亚的超市里,超佳的货架比可乐还长。做生意跟下棋一样,不能只看眼前的一城一池,要懂得舍小利换大势。我辞职,看似丢了职位,实则是把难题扔给了秦海。他接不住,爷爷自然会回头找我。”
汪明白捧着饮料,恍然大悟地说:“秦总,您这步棋藏得深!既避开了赵悝的锋芒,又能逼爷爷把股权过户,还能借辞职的热度炒《特种兵1》的话题,一举三得!”秦嬴目光望向窗外的超佳产业园,补充说:“还有一层。我辞职的消息一爆,肯定上热搜。大家会好奇秦氏集团怎么了,会关注《特种兵1》能不能上映,这就是免费的宣传。等我回去那天,再搞个‘买饮料抽电影票’的活动,热度能翻一倍。”这时,敲门声又响了,苗甜拎着保温桶,站在门口,米白色风衣裹着她1.71米的高挑身形,棒球帽压得低,只露出一双亮闪闪的眼睛。
看到秦嬴,她立刻摘下口罩,扑进他怀里,委屈地说:“阿嬴,我还以为你骗我呢,路上都怕记者跟拍。”
秦嬴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对汪明白递了个眼色。
汪明白会意,拿起协议起身说:“秦总,那我先去安排财务和公开信的事,您和苗小姐聊会。”
说完,他轻轻带上房门,脚步轻快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苗甜从保温桶里舀出排骨汤,砂锅里的排骨炖得酥烂,萝卜吸满了汤汁,香气漫在暖黄的灯光里。
她把碗递到秦嬴面前,满是期待地说:“我炖了三个小时,用的是土砂锅,跟你上次在临安老字号吃的一样。你尝尝,是不是那个味道。”
秦嬴接过碗,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漫到心口。这味道确实像老字号的手艺,可他知道,苗甜从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这份排骨汤,是她示好的筹码,也是试探的信号。
他放下碗,握住苗甜的手。天气冷,她的指尖微凉,还带着拎保温桶的凉意。他称赞说:“很好喝。等这阵子忙完,我给你成立个人工作室,让你自己挑剧本、选代言,还能参与超艺影业的投资。你是顶流,不该只做演员,该有自己的事业版图。”
苗甜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星星落进了眼底。
她演技精湛地说:“真的吗?阿嬴,你不会骗我吧?”她从业四年,从新人到顶流,早就想摆脱经纪公司的束缚,有自己的工作室,就能更自由地拿资源,甚至从超佳的合作里分一杯更大的羹。
秦嬴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真诚地说:“我从不骗你。但工作室要跟超艺绑定,《特种兵1》的衍生品分成、超佳的代言资源,都能优先给你。你帮我稳住娱乐圈的热度,我给你搭事业的台子,这是双赢。”
苗甜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西装纽扣,疑惑地问:“我知道你有谋略,连爷爷和秦海都算得死死的。可你就不怕秦海狗急跳墙,跟赵悝联手爆黑料吗?”秦嬴笃定地说:“他不敢。秦海想要的是秦氏集团的控制权,不是鱼死网破。赵悝手里的黑料,要是爆出来,秦氏集团垮了,他连汤都喝不到。而且,超宝现在握着超佳和超艺的股份,就算秦氏集团塌了,超佳的销量、超艺的票房,照样能撑住,实业的根在,就不怕翻船。”
他拿起桌上的公开信草稿,递给苗甜说:“你看,我在信里写‘偿还3000亿债务后,尚余84亿未能清偿’,这话既坦诚,又能博同情。大家会觉得我是‘力竭辞职’,反而会骂秦海趁虚而入。舆论是把双刃剑,用好了,就能把危机变成转机。”
苗甜接过草稿,仔细看着,字里行间的“愧疚”写得真切,可她知道,这每一个字都是秦嬴布下的局。
她笑着捶了他一下,崇拜地说:“你呀,真是个老狐狸。跟你在一起,我才知道,演员的那点小伎俩,在商战里根本不够看。”
秦嬴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通透地说:“你有你的优势,娱乐圈的热度、观众的好感,这是我没有的。我们互补,才能走得更远。”
“呵呵!”苗甜灿烂地笑了,秦嬴抱起她回卧室里去快乐陶醉去。
第二天一早,秦氏集团的财务按计划将股权转让款划给大明投资。
大明投资随即发布公告,称“秦氏集团已偿还大部分债务,双方将继续深化合作”。
这则公告像一颗定心丸,让赵悝的法务团队暂时按兵不动,她们以为秦氏集团还有“余粮”,想等秦海上任后再逼宫,拿更多的好处。
深冬,裹着一层淡冷的雾。
秦氏集团58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梧桐枝桠光秃秃地指向天空,偶有几片残叶被风卷着,落在楼下的青石板路上,悄无声息。
室内却暖得很,琉璃灯的光漫在红木办公桌上,映得苗甜手中的手机屏幕格外亮,满屏的热搜词条,像一串跳动的星,“秦嬴辞职”牢牢钉在榜首,后面跟着鲜红的“爆”字。苗甜靠在秦嬴怀里,指尖划过评论区,忍不住笑出声:“老公,你才是真顶流!我拍了三年戏,热搜最高才冲到第三,你一封辞职信,直接爆了。说你是娱乐圈天才都屈才了,你该去当流量操盘手。”
秦嬴环着她的腰,目光落在窗外的雾上,漫不经心地说:“流量是虚的,能守住实业才是实的。”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长发,指腹触到她发间的珍珠发夹,是上个月从缅甸拍来的老坑玉,配她今天的米白色针织裙正好。
苗甜从他怀里坐起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风衣,柔声说:“知道你务实。我得走了,《特种兵1》首场路演在城西影院,再晚就赶不上彩排了。”
她弯腰换鞋时,长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算计,这场路演是她借秦嬴热度的好机会,必须好好表现。
秦嬴看着她匆匆走进卫生间的背影,拿起桌上的公证文件。
父亲的股权过户材料还没完全办好,秦振邦虽松了口,却还在拖着。
他指尖在“秦悍遗产”几个字上划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秦海和赵悝不会善罢甘休,这场“辞职”戏,还得演得再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