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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蝶沉默了一会儿。
从脑袋下的枕头下摸出手机，点开一条短信，递给他。
“你看看吧。”
林阳接过来一看。
短信很简单，就几行字：
小蝶，干爹给你一个星期时间考虑。
是走，还是留？
留，就跟我断绝关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走，你还是墨家得力的杀手。
好自为之。
林阳看完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沉眸不语。
时隔一个月。
该来的还是来了。
墨蝶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不想走，也不想跟干爹断绝关系。”
“他从小把我养大，我……我舍不得。”
林阳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叹了口气：
“不管你是走还是留，墨家都不会留着你的命。”
他语气一沉：
“现实是……你没得选。”
“你的催眠术能帮到我，也能成为对付他们的一把刀。”
“他们怕你站到我这边，更怕你反过来对付他们。”
“所以，不管你选哪条路……他们都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
墨蝶身子一僵，抬起头看他，眼里神色复杂。
她知道林阳说的对。
自己没得选。
不论走还是留，都是死路一条。
墨家从来不是善堂，她知道的太多，会的太多。
对他们来说，用不了就得毁掉。
她相信干爹不舍自己死。
但她不死，干爹也自身难保。
同样是二选一。
她也很难做决定，也无法做决定，声音有些发颤：
“那、那我怎么办？”
林阳把她搂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平稳：
“放心，一个星期后他会来见你的，到时我陪你一起。”
墨蝶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你……你要怎么做？”
林阳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墨蝶知道这个痞里痞气的男人，从来不让她失望。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嗯，我信你。”
“睡吧。”
林阳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
墨蝶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子也软了。
林阳把手从她背后收回来，轻轻坐起来，盘腿坐在床上。
白天吸纳了顾念体内的至阴至纯的元阴，还没来得及炼化。
他闭上眼。
体内真气缓缓运转。
下刻。
周身有一层淡淡的光晕，若隐若现。
丹田里的真气已经比一个月前浑厚了不少。
正汹涌得冲击外头，那道满是裂痕的无形屏障。
林阳闭着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周身的光晕越来越亮。
从淡青色渐渐转为银色。
屏障在真气的反复冲击下。
终于，发出一声脆响。
咔嚓！
屏障碎了。
凶猛的真气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奔流，冲开一个又一个窍穴。
周身的银光猛地一涨，向外扩散。
气浪掀得床边的帘子“呼啦”一下飞起来。
梳妆台上的那些瓶瓶罐罐叮当晃了几晃，有几个倒了，发出一声声闷响。
墨蝶躺在旁边，睡得很沉。
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被子拉到肩膀又睡过去了。
“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