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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盖已经朽了大半。
铜皮上满是绿锈。
他伸出手，轻轻一碰。
咔嚓。
箱盖碎了。
下一秒，里面的东西倾泻出来。
金币。
成千上万枚金币，从箱壁缺口哗啦啦滚落，砸在石板上，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
直播间弹幕炸开。
“卧槽！全是真金？”
“这一箱得多少钱？”
“这还只是第一箱啊！”
夏星弯腰捡起一枚金币，凑到镜头前。
金币表面有些磨损，但背面的铸纹仍旧清晰。
“这是古巴比伦时期流通的金铸币。”
他说完，随手将金币丢回地上。
又从另一个半腐的箱子里抓起一把。
金色从他指缝间流下。
“这箱是东罗马帝国的诺米斯玛金币。”
“是拜占庭财政体系最核心的货币之一。”
“对于研究中世纪地中海贸易路线来说，价值不低。”
弹幕已经不是文字了。
全是感叹号。
全是省略号。
还有一大片“我麻了”。
夏星松开手。
金币叮当当落回箱中。
他继续往前走。
这里不再是木箱。
是金属条。
一根一根，整齐地码放在地上。
层层叠叠。
垒得比人还高。
每根金属条大约三十厘米长，十厘米宽，表面压着拉丁文、十字标记，以及圣殿骑士团特有的印记。
光球照过去。
一整面金色墙壁浮现在镜头里。
不。
不止一面。
左边是金条墙。
右边还是金条墙。
前面甚至还延伸着看不到头的金条墙。
弹幕里有人开始发疯。
“按一根十公斤算，光画面里能看到的就几十吨黄金？”
“不止！镜头外面还有！”
“这还只是入口附近！里面到底还有多深？”
“按现在金价换算，我算不出来了，太多零了。”
夏星拍了拍最近的一堆金条。
“这些都是圣殿骑士团作为当时跨国银行的现金储备。”
他环顾四周。
“从1119年前后骑士团建立，到1307年被腓力四世围剿，接近两百年的积累。”
“不过留在这里的，已经是十不存一了，为了扶植腓力六世，花了大量的钱财。”
夏星转过身，面对镜头。
二哈面具在光球下显得有些诡异。
“但这些……”
他抬手，指了指身后堆积成墙的黄金。
“都只是没什么价值的玩意。”
弹幕瞬间停了一下。
然后，更大的问号刷了出来。
“？？？”
“这还不值钱？”
“瓜神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几十吨黄金不值钱？”
夏星没有解释。
他继续向大殿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