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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书蝶眼睛发亮：“那还能再借几件吗？”
“不是，大小姐，你这是要开博物馆啊？”
高桥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想跟浦书蝶解释这玩意儿有多珍贵。
英吉利人饭都快吃不饱了，整点大英博物馆的东西来卖，你还以为农贸市场大白菜呢，要多少有多少？
把象牙扇子搁在茶几上，扇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慈禧字迹清晰可见。
浦书蝶还想追问，高桥已经把注意力转回直播间。
屏幕里，海东直播间彻底炸了，弹幕像开了挂一样刷屏。
“卧槽，我就说海东没割干净，这百分百是宫里物件，让这小子给继承了！”
“海公公，以前说盗墓那都是误会你了，你这是宦官之后啊！”
“象牙扇子！大雅斋！这要是真的，起码五千万起步吧？”
“听泉哥今天要社死了哈哈哈”
“海东牛逼！大哥大气！这波直接秒杀！”
海东刚开始还笑呢，咧着大嘴比耶，后面脸都黑了。
宦官之后？
那他妈宦官有后吗！
“你们这帮乐子人能不能积点口德？”
海东对着弹幕骂街，气得直拍桌子，“我这是正经渠道，正经大哥！”
听泉那边彻底服了，干笑两声：“行行行，海东哥牛逼，我认栽，这扇子……我服！”
PK数值瞬间拉开，听泉的礼物榜被海东碾压，火箭、嘉年华、飞机满屏飞。
听泉立马断了连线，弹幕一片嘲笑。
“听泉跑路了，海东今天也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啊！”
“下回再战！海东别飘！”
海东却没时间得意，赶紧切到微信疯狂发消息：“不是，哥们儿，你这玩意儿是真的？”
“我咋觉得大英博物馆有一件……”
高桥蹙眉，回了个语音：“海东，别废话了，让你师父等着，我明天就上京城来一趟……有几件好东西！”
海东拿着手机，一脸懵逼，盯着语音消息反复听了两遍，差点把手机摔了。
慈禧象牙扇子还不够？
还有几件好东西？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
京城，观复博物馆。
一间恒温恒湿文物库房里，长条红木桌案上铺着深灰色绒布，五件国宝级器物一字排开。
康侯簋静静蹲在最左边，西周青铜包浆在灯光下泛着幽光，兽面纹狰狞却肃穆。
旁边是辽三彩罗汉像，坐姿安详，三彩釉色莹润如新，罗汉栩栩睁眼。
再过去是唐三彩女侍俑，丰腴身段、曳地襦裙，在灯光下投下柔和阴影。
第四件红陶尖底瓶，仰韶文化几何纹和鱼纹依旧鲜活，六七千年岁月仿佛凝固在陶胎上。
最右边是慈禧太后象牙扇子，扇骨镂空缠枝莲，扇面题字遒劲，散发着晚清宫廷独有奢靡气息！
冯未都戴着老花镜，双手撑在桌沿，鼻尖几乎贴到康侯簋腹部，嘴里发出“啧啧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