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9 章 一本万利?还是无本万利的买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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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庭帅!”刘镇彪再次领命,快步走出了书房。

刘镇庭缓缓起身,踱步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中华民国全图》前,目光紧紧锁定在黄河以北的区域,陷入了深思。

张小六被逼到求购军火的绝境,说明日军的试探已经极其频繁,华北局势随时会再度恶化。

看来华北这盘大棋,也该落子了。

忽然,他的目光越过北平,落在了更西北方向的张家口与察哈尔地界。

“西北军…二十九军…”

刘镇庭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了点,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扯出一抹极具嘲讽的冷笑:“对了,老子差点忘了。”

“那个号称民国‘吕奉先’的冯总司令,在这个节骨眼上,也该按捺不住,准备跳出来折腾了吧?”

想到这里,刘镇庭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随即,回到办公桌前,亲自草拟了一封密电给豫军总参议赵克明。

让赵克明私下接触这位倒戈将军,顺便借机报复下宋浙源。

……

当天晚上,中华民国的经济心脏——上海。

五月的黄浦江畔,连绵的梅雨给这座刚刚经历过战火洗礼的东方魔都,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愁云。

虽然租界内依然是霓虹闪烁、夜夜笙歌。

但在闸北、吴淞等华界地区,一·二八淞沪抗战留下的残垣断壁和焦黑废墟,依然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场血战的惨烈。

上海淞沪警备司令部,这座位于华界与租界交汇处的三层西洋式建筑,此刻戒备森严。

大门外,两座用沙袋垒起的重机枪掩体里,趴着眼神冷厉的士兵。

他们身上穿的不是中央军的黄绿色军服,而是豫军标志性的灰蓝色军装。

司令部三楼,宽敞的司令办公室内。

身着灰蓝色军装,领口佩戴少将军衔的上海淞沪警备副司令冯庸,正端坐在椅子上,望着手中的电报沉思。

就在前几天(1932年5月5日),金陵国民政府在西方列强的所谓“调停”下,正式与日本签订了这份屈辱的《淞沪停战协定》。

在这场长达数月的谈判中,日本人的做派可谓是把“欺软怕硬”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在面对刘镇庭和豫军时,日本人处处被动、处处妥协。

因为他们知道,刘镇庭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是真的敢拿大炮轰击日租界、敢和日军硬碰硬的狠角色。

关东军在大凌河、以及浮桥镇的惨败,让日本军部对刘镇庭和他的豫军,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忌惮。

可是,当谈判桌上的对手换成金陵政府的外交官时,日本人的嘴脸瞬间变得极其嚣张和蛮横。

不仅在谈判中寸步不让,甚至提出了一系列苛刻到极点的条件。

其中最核心的一条,就是死死咬住“中国军队不得在上海市区及周边(浦东、苏州河以南等)驻扎正规军”。

只能保留轻武装的保安团和警察,来维持华区治安。

据说,当这份苛刻的条件传回金陵时,那位老头子气得在办公室里跳着脚大骂“倭寇蛇鼠两端、欺人太甚”!

可是,骂归骂,老头子心里也有他自己的那把小算盘。

南方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第四次“围剿”,中央军的主力根本抽调不开。

他绝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在上海地区和日本人再度全面开战。

但是,上海作为远东第一大经济都市。

不仅是江浙财阀的根基,更是国民政府超过一半税收的来源地。

真的按照日本人的要求,把正规军全部撤出上海。

那金陵政府不仅颜面扫地,更等同于把国家的钱袋子拱手交给了日本人和租界洋人。

就在老头子陷入这种进退维谷、极其棘手的绝境时,他身边的首席智囊杨永泰,适时地献上了一条阴毒且极其巧妙的计策——“驱虎吞狼,狐假虎威”。

杨永泰的原话是:“委座,既然日本人唯独忌惮刘镇庭的豫军,那咱们何不顺水推舟?”

“咱们可以下一道委任状,直接任命豫军在上海的那支部队(即冯庸所部)作为上海的驻防军。”

“毕竟豫军在编制上,毕竟也属于国民革命军的战斗序列。”

“这样一来,对内,保住了国民政府在上海拥有正规驻军的体面,稳住了江浙财阀的心。”

“对外,日本人惧怕豫军,也会妥协。”

老头子一听,这简直是一石二鸟的绝世妙计!

当即大笔一挥,当即就联系了刘家父子。

协商后,金陵方面以国民政府军政部的名义,正式下发了委任状。

于是乎,冯庸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接到了金陵的委任状,摇身一变,成了名正言顺的国民革命军少将、上海淞沪警备副司令。(正司令已经被调走了)

并领着自己的部队,进驻了上海警备司令部。

按照停战协定,日军的主力撤回了虹口等公共租界的日区,以及黄浦江上的军舰里。

而中央军的第十九路军和第五军,则撤到了昆山、苏州等浙江和江苏腹地。

偌大的一个上海华界,豫军反倒成了唯一一支拥有重火力、名正言顺的整建制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