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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庄家东院厢房里,谢奇文正在给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头顶扎针。
银针插满了孩子整个脑袋,边上的庄大将军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没一会儿,他就看见孩子脑袋上冒出了丝丝缕缕的气。
半个时辰后,谢奇文将银针一收,如释重负道:“好了,从今天起,他不用再扎针了。”
“当真……好了吗?彻底好了?”庄大将军不敢置信的问。
谢奇文点头,“彻底好了,不过我建议他再藏一藏。”
他也不知道这狗皇帝的设定是怎么回事,忌惮武将竟然忌惮到这个地步。
关键这个武将不是大雍朝唯一会领兵唯一手握兵权的武将,这简直不合常理。
“我明白。”庄大将军红着眼,朝谢奇文单膝跪下,抬手行礼,“谢先生对我庄家恩同再造,这份情,我庄朗铭记于心,往后先生若有用的上的地方一定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庄朗都给您办到。”
这个儿子是他的老来子,也是他唯一活下来的儿子。
儿子眼睛幼时被害,他一直愧疚心疼到现在。
旁边的庄天逸也跪了下去,小孩儿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先生恩同再造,天逸谢过先生。”
谢奇文将两人扶起,“都起来,别跪来跪去的,给你治眼睛是我身为医者的本分。”
“先生不必多言,这并非本分二字能轻易揭过的。”
太医院那么多太医,难道一个能治的都没有吗?
不,是他们不敢治。
“好了好了,别在这客气来客气去的,好不容易休沐,我要回去陪夫人了。”
“我送先生,对了,我这有几个擅做药膳的厨子,谢夫人刚刚生产完,可要带一个回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