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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路是老城区，那片区域很多民国时期的老建筑，地下室不少。”李演低声说道：“但这地址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蒋津年将钥匙小心收好，环顾书房。
除了这个暗格，房间里似乎再无异样，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院长和护工还站在门口，院长的神色看似平静，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护工则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站姿僵硬。
“走吧。”蒋津年放下窗帘：“先去这个地址看看。”
两人将书柜恢复原状，离开书房。
经过卧室时，蒋津年又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老人，她呼吸平稳。
下楼时，护工抬起头，目光与蒋津年短暂交汇。
那是一双过于平静的眼睛，平静得不似普通护工。
“老夫人情况如何？”院长迎上来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需要静养。”蒋津年简略回答，出示搜查令副本：“根据规定，我们需要对老夫人进行保护性监护，直到调查结束，会安排女警员24小时陪同。”
院长的脸色微变：“这没必要吧？疗养院很安全，而且病人需要专业护理……”
“这是程序。”蒋津年不容置疑地打断：“请配合。”
他示意随行的一名女警留下，又对李演说：“联系当地医院，调一名可靠护士过来协助。”
安排妥当后，蒋津年带人离开小楼。走出竹林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二楼卧室的窗帘微微晃动，像是被风吹动，又像是有人刚刚站在那里。
与此同时，护工看着蒋津年一行人远去的背影，缓缓摘下口罩。
口罩下的脸并不老，约莫五十出头，眼角虽有细纹，皮肤状态却保养得宜，与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很相配。
“他们找到钥匙了。”她开口，声音与刚才面对警察时截然不同，冷硬而清晰。
院长擦着额头的汗，紧张地望向她：“梅姐，景深那里是不是暴露了？”
被称为梅姐的女人，陈景深真正的母亲陈雪梅，面无表情地点头：“应该是，地下室那边联系过了吗？”
“联系不上。”院长脸色发白：“所有加密频道都没回应，景深本人的手机也一直关机，警察这次来得太快，我们的人根本没时间准备。”
陈雪梅眼神一凛，转身朝小楼走去，步伐急促，院长连忙跟上。
回到小楼，陈雪梅没有去卧室，而是径直走向一楼的储藏室。她挪开墙角的杂物，露出一块活动地板，掀开后是一个小型加密通讯设备。
设备屏幕漆黑，无论她如何操作都没有反应。
“被切断了。”她直起身，眼神冷得的没有任何情绪：“要么是景深自己切断的，要么是警察已经控制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