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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林然这个人……确实让她第一次对一个异性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心动”和“着迷”感。
她很清楚自己身在林家这样的豪门，未来的婚姻大概率是利益交换的工具，爱情是一种奢侈品。
既然如此，在交易的前提下，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自己欣赏、甚至有些喜欢的男人，似乎……也不算太坏？
至少，人是自己选的，也是自己想要的。
见林然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林诗诗生怕他误会自己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连忙补充解释道：
“林先生，你别误会。说实话，一般人，包括那些所谓的豪门子弟，我都看不上眼。在我看来，他们大多不过是依仗父辈荫庇的草包罢了。
所以……我从来没有过那种经验。”她脸上泛起红晕，但眼神依旧坚持，“而林先生你……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神秘，强大，让人捉摸不透，又……很吸引人。我很欣赏你，甚至……可以说，对你很有好感。当然，”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理智”起来，
“林先生也不用担心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影响到余小姐。我们之间，可以就当是……各取所需。一场……愉快的交易，或者成年人之间的游戏？”
林然看着她那张年轻娇艳、此刻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庞，心中感觉有些荒谬，又有些……好笑。
年轻的林诗诗，果然和未来那个成熟妩媚、手段圆滑、与他纠缠颇深的林夫人有很大不同。
不过……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既然她自己都说了是“各取所需”，是“交易”，是“游戏”……
林然掐灭了手中的烟蒂，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林诗诗。
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一起，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
“既然林诗诗小姐……都这么说了，”林然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目光在她脸上、唇上、脖颈间缓缓移动，“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他确实很好奇，年轻的林诗诗，和未来的她有什么区别。
临近傍晚，华灯初上。
落地窗前，厚重的窗帘被拉开一半，窗外是大郑市渐渐亮起的璀璨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勾勒出九十年代都市特有的繁华与生机。
林诗诗双手轻轻扶着冰凉的玻璃，俯视着脚下的城市。
晚风从微开的窗户缝隙吹入，拂动她略显凌乱的发丝。
“林然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的伤口，怎么忽然就全好了？而且，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精神也好得不得了，一点都不累……”
她扭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那消失的酸痛和前所未有的轻盈感。
“仙术。”林然依旧忙碌，回答得言简意赅，没有隐瞒。
“仙术？”林诗诗眨了眨眼睛，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又荒谬，“什么意思？是……是某种失传的中医按摩手法或者气功吗？”
她努力用自己有限的知识去理解，轻咬着下唇，疑惑地侧头去看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