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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影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道：
“他憋了三千万年，就等这句话。”
张凡没接话。
“第二个问题。”残影伸出第二根手指道：“你为什么要进灵山？”
“变强。”
“变强之后呢？”
张凡停了一下。
变强之后做什么？
杀始的时候，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始就在眼前，杀了他就完了。
刘范失去了意识，也没有做梦，但依然感到好像过去了很长的时间。他不知道，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清晨了。当刘范睁开疲惫的双眼时，第一眼就看见是安希尔伏在床沿上沉睡着，再看窗外，已经是晨曦光景。
慕容晴莞连推带搡的将他赶出大殿，又折身返回殿中，“你们都出去！”她冷冷的开口。
猿灵用力擂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发出咚咚的声音，仿佛是在给自己壮胆，强烈的疼痛让猿灵暂时将恐惧压了下去，再次运转体内阴阳之力，开始积蓄力量准备着下一轮的攻击。
写完之后，她先藏起来一封，带着另一封信，到了她的秘密基地。
床前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如同沉底后的尸体终会浮出水面，她似乎就是这样从空气中浮现，黑色的衣裙吸收了屋中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