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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哞！”
那缩小的鹿形灵魂发出惊恐的嘶鸣。
巨大的手就这么拖着它，一点点的回归何雅雯脚下，指结上的锁链磕碰间，发出让人胆寒的声响。
“该死的！”
“不不不不，本神不甘心！！！”
“苦修三千七百载，本神成为那万中无一掌控天道之人，我不该是这种结局！”
“昊天！！！”
“东南星神！！！”
鹿神的灵魂扬天嘶鸣，从滔天的愤怒到最后化作浓浓的不甘。
林默则惊魂未定的看着那大手，也下意识想到鹿神嘴里所说的话。
“掌控天道之人？”
“难道这鹿神，曾经也是一个其他世界的人间意志？”
“昊天？”
“这是人间意志的名字？”
林默越想眉头皱的越深，甚至一时间都忘了爬起来。
“东南星神，这又是什么？”
他第一反应就是鬼王，可第六感又告诉他不是。
鬼王的力量，呈现出的是浩瀚的紫薇群星，理应和这东南星神无关。
但这些信息构建在一起，林默脑海里已经像是冥冥中捕捉到了什么，那是看见了所有的本质！
就在他细想之时。
一抹刺疼微微传来。
林默抬起头，看见那被大手拖拽进地下的鹿神，不知何时正用一种冰冷刺骨带着愤恨的眼神盯着自己。
下一刻！
“轰隆隆！”
残破的血色空间震荡。
在林默还没反应过来时，一缕缕黑色的力量灌入林默的体内。
“这是……”
林默惊恐的爬起身，第一反应就是催动青焰想要焚毁那些进入体内的黑色气息。
可随着青焰翻腾。
他却骇然的发现，那些黑色的力量丝毫不受青焰侵蚀，相反直接涌入他的脑海，疯狂的扭曲在一起。
眨眼间。
一个古朴的印记宛如铭刻般，撰写在他的灵魂之中。
“蝼蚁！”
鹿神的声音传来。
“本神隐忍千年，没想到因你而陨落，也好，好过被那昊天给揪出来。”
“作为回报！”
“好好享受本神给你留下的馈赠吧！”
林默扭头就看见鹿神满脸病态的看着自己，那是一种临死都没放过自己的疯狂！
“你……”
林默正想发问，那一只手已经彻底将鹿神抓进了地下。
顷刻间。
一切异样消散。
连着血色空间都逐渐崩溃。
“唔！”
林默下意识捂着头，这尼玛自己脑瓜子是什么垃圾桶吗？
本来子午系列后续功法就飘在那里无法参悟，现在又多了一个黑色的符文。
而就在林默气急败坏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看着那青铜色的大字和黑色的符文，好像冥冥中有着某种牵引般。
“咦？”
林默满脸疑惑。
正细想时，他忽然感受到一道威压的目光扫来。
林默抬起头。
入目就看见不知何时站在自己面前的何雅雯，正用一种微微仰头的高傲姿态，拿鼻孔对着自己。
“林默。”
何雅雯轻声开口道，声音不咸不淡，却透着一股古老的尊贵和久远。
“额！”
林默下意识心头一紧。
他不笨。
何雅雯这陌生的神态。
尤其是气息他可不陌生，之前他灵魂深处就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