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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灵神的意志力已经算得上是铁打的强悍了，硬生生扛住了那股精神侵蚀的剧痛。
足足撑了一个多小时才彻底崩溃，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等到他那最后一丝属于自己的自我意识被彻底碾灭、连根拔起之后，他那双曾经布满桀骜与凶戾的眸子，在望向顾阳的那一刻，瞬间被洗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了山崩海啸般的、近乎病态的无尽崇拜。
此时此刻，在巨灵神的心神与目光之中，顾阳就是那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唯一真神！
别说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哪怕顾阳只是一个轻飘飘的念头，就算是让他立刻粉身碎骨、神魂俱灭，他也绝对会眉头都不皱一下，在所不惜！
而另一边，巨灵神那伤痕累累的身躯，在特效治疗药剂的强效作用之下，也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他小心翼翼地从冰冷的地面上站起身，生怕自己的动作幅度太大惊扰了眼前的神明，随后“咚”的一声，在顾阳面前单膝跪地。
声音因为极致的虔诚而微微发颤：
“主人！”
说完这两个字，他那颗比寻常人脑袋大了好几圈的硕大头颅，更是狠狠低了下去，用自己坚硬的天灵盖，轻轻贴在了顾阳那双一尘不染的鞋尖之上。
那副姿态，要多恭敬有多恭敬，要多虔诚有多虔诚！
谁能想到，一个足足有五米多高、曾经跺跺脚就能让大地震颤的小巨人，此刻竟卑微得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幼年泰迪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顾阳见状，这才缓缓伸出手，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拍了拍巨灵神的后脑勺，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丝毫情绪：
“起来吧。
既然你选择认我为主，那以后就好好当好我身边的一条狗，放心，我必然不会亏待你的。”
巨灵神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神情是压抑不住的虔诚与狂热，胸膛更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
“主人请放心！我愿意永远当您身边的一条狗！生生世世，永不背叛！若有违此誓，让我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此时此刻的巨灵神，并非彻底失去了自我意识，也并非遗忘了以前的所有记忆。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以前是何等的威风八面，也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以前是如何和顾阳、和整个龙威组织为敌，又是如何一次次对顾阳拔刀相向。
但在他的自我意识被那诡异的傀儡之毒彻底篡改、重塑之后，那些过往的恩怨情仇，那些曾经的骄傲与执念，全都变得不值一提，甚至可笑至极！
对于现在的巨灵神而言，他从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是不折不扣的愚蠢行径！
唯有现在认顾阳为主，才算是真正走上了康庄大道，才算是真正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他甚至为自己以前所做的那些蠢事，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忏悔与懊恼！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如果能够穿越回过去，巨灵神甚至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以此来洗刷自己的罪孽，给顾阳减轻哪怕一丝一毫的麻烦！
而顾阳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却在暗自评估着这傀儡之毒的效果。
不得不说，之前婆苏神研发的这玩意儿，其实已经算得上是相当完美了。
不仅仅可以让被种下毒素的目标，对自己产生永世不变的绝对忠诚，而且还能赋予这些傀儡强悍到离谱的无限再生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