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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
任必钦有一个疑惑:“陆兄,叶善骞只是一名捕头,哪里来的字画?”
陆澜凝眸道:
“据他自己所言,是从古玩市场捡漏来的。但是据刑部后来查实,这个叶善骞早年在廉州干过盗墓,这幅字,便是在王侯墓穴里头挖掘出来的,属于冥器。”
“廉州?玄朝永勤王的陵墓就在廉州,那里是他的封地。野史记载,永勤王对曹听潮的字画极为痴迷,曾经连续十年,登门拜访,只为求得他的一个字,并且愿意豪掷万金。最后曹听潮被他的诚心打动,免费送了他一幅字,难道…就是《四章十七帖》。”
永勤王和曹听潮是同一个时期的人,但是并没有记载送了什么字给他。
“有这种可能性。永勤王死后,将这副字画带进墓穴,数百年后,被叶善骞等人挖掘出来,此后他改名换姓,来到京城,成了一名捕头。”
南楚的差役身份核查并不严格,甚至有卖官鬻爵的事情发生,尤其是距离京城较为偏远的地方,官商勾结不在少数,有钱就能当官。
墨煊禹对此深恶痛绝,屡次出台酷刑,这才将此风气给杀下去。
想必叶善骞就是那段时间浑水摸鱼当了捕头。
“叶善骞锒铛入狱多少年了?”任必钦觉得
“得有五年之久,还活没活着都不好说。”
“是啊!”
马车趁着昏暗的晨色来到武英门口,
朝臣们到这里便要下马车,步行入宫,到各自的衙署。
陆澜从咸鱼手中接过灯笼,任必钦手里也拿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