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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叶诗韵和钱幼娘在研究数学问题时,叶诗韵给钱幼娘出了好几道难题,都没有难住钱幼娘。
叶诗韵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于是很无耻地将后世数学世界三大难题之二十棵树问题丢给了钱幼娘。
这次,叶诗韵终于将钱幼娘难住了,使得钱幼娘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在叶诗韵面前。
这天,叶诗韵以及赵俣的其她妃嫔在陪赵俣玩狼人杀。
法官刚喊完“天黑请闭眼”,赵俣这个狼王正在考虑一会“杀谁”之际,钱幼娘攥了一迭宣纸跑了过来。
然后,这局狼人杀就玩不下去了。
钱幼娘径直跑到叶诗韵身边,问道:“叶娘娘,你看我算得可对?”
女巫叶诗韵正在考虑一会她要是被首刀了毒谁,听见钱幼娘不管不顾地来问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一脸急切还有些不修边幅的钱幼娘将她算出来的结果放到自己面前。
这时,赵俣也睁开了眼睛。
看到这一幕,赵俣不禁有些感慨,‘要么此女能如此精通算数呢,除了本人是天才以外,巨大的热情更是天然助力。’
赵俣出声对有些为难的叶诗韵说:“你给她看看,朕也想知道她能否答上此题?”
赵俣上学时,也接触过此题,还曾不知轻重地尝试过去解答。
结果显而易见。
赵俣只能说:“真不愧是世界三大难题之一,自己就算是对着答案,都没算明白。”
赵俣都这么说了,叶诗韵只能拿过钱幼娘算的结果一看。
看过之后,叶诗韵不答反问:“你觉得你算的可对?”
钱幼娘很自信地说:“对自是对的。”
说完,钱幼娘又有些不确定地说:“可我总觉得还有更多行的排列……”
这时,赵俣在一旁问:“她算出来了多少行的排列?”
叶诗韵答:“十六行。”
赵俣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
据赵俣所知,一直到十六世纪,古希腊、古罗马、古埃及等才先后完成了十六行的排列并将美丽的图谱广泛应用于高雅装饰建筑、华丽工艺美术方面。
可钱幼娘竟然早了五六百年就做到了。
“这是什么样的妖孽?!”
赵俣忍不住去打量这个在床上跟其她女人没有多少区别的天才。
谁想,钱幼娘根本不看赵俣,她就盯着叶诗韵问:“可有更多行的排列?”
见钱幼娘如此好学,叶诗韵也不忍心再卖关子,而是直接告诉她答案:“还有十八行。”
钱幼娘听言,不仅没有因为自己算的不全面而沮丧,还大喜,她连忙问叶诗韵:“真有十八行?!!!叶娘娘可否教我?”
叶诗韵点了点头,对钱幼娘说:“不仅有十八行,还有二十行,二十三行。”
这回钱幼娘真的被震惊到了。她只是凭直觉觉得应该还有十八行,不想,上面竟然还有这么多行!
钱幼娘急不可耐地向叶诗韵请教:“请叶娘娘指点!”
叶诗韵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赵元奴,就到一旁,准备帮钱幼娘解这道后世三大数学难题之一。
就在这时,张邦昌突然来到赵俣身边,压低声音对赵俣说:“陛下,近来海盗猖獗,或将来杭州,不如陛下移居安全之地?”
大宋一直以来都有海盗,而且他们的活动颇为频繁,主要集中在大宋的东南沿海与南边海域。
这些海盗的构成复杂,既有沿海破产渔民、无业游民,也有走私商人纠集的武装团伙,部份还与周边藩国的势力有所勾结;他们不仅劫掠商船、沿海村落,还会阻断漕运与海外贸易路线,成为大宋海防的一大隐患。
太宗至道年间,浙东明州、台州一带,濒海渔民因苛捐杂税与渔获锐减,结伙为盗。他们驾小渔船昼伏夜出,劫掠沿岸盐场、商船,甚至袭扰巡检司寨堡。
当时,朝廷初以巡检司水军清剿,但因船小械劣屡战屡败;后改招安之策,选其头目为“缉盗巡检”,令其自领部众防御海疆,此股海盗遂转化为宋朝的海防力量。
仁宗天圣年间,闽粤交界的潮州、泉州海域,海盗多为走私香料、象牙的商人武装。他们勾结岭南官吏,垄断海外贸易通道,遇官船则拒捕,遇民船则劫掠。
庆历初年,海盗头目陈大獠聚众千人,占据澎湖列岛为巢穴,屡次袭扰泉州港。
当时,朝廷命福建路转运使督水师围剿,却因官吏通敌久攻不克。
就是赵俣这一朝,都一直有海盗,他们最猖獗的时候,甚至跑到了山东登州、莱州海域、日本海域,依附金人奸细,劫掠大宋漕运粮船,将粮草输送至辽东金人营地。
赵俣大怒,派大宋的水军去围剿,将这些海盗全都剿灭,然后将这些海盗吊死在登州、莱州、箕地的各个码头。
不仅如此,赵俣还为此设立了巡检司、组建了海禁军,在重要港口与航道巡逻设防,同时派大宋水军将大宋境内的海盗全都剿灭。
那些海盗被捉住以后,全都被吊死在闹海盗最凶的琼州港和广州港上。
过往的商队见此,无不叫好,觉得大宋不愧是当世最大的王朝,虽然大宋的市舶司税收得比较高,但高也有高的道理不是。
看看,前朝屡禁不止的海盗,被赵俣一朝消灭的七七八八,就效果十分显著。
最让来往的商队高兴的是,只要在大宋的市舶司有过完整缴纳关税的记录,并且能够证实货物确实是你丢的,大宋追缴回来的赃物还会如数返还。
赵俣如此治理海域,无疑对发展海上贸易有很大的帮助。
不过话又说回来,海盗是禁不绝的。
商船往来于沿海港口与海外藩国之间,所载丝绸、瓷器、香料、象牙、轻重工业品等物,动辄价值数万,甚至数十万,这般厚利足以让无数亡命之徒铤而走险。
沿海破产渔民、流离流民本就无以为生,见海商获利丰厚,便极易结伙为盗,驾船劫掠;而部分海商为牟取暴利,也会暗通海盗,以次充好应付市舶司盘查,将上等货物借海盗之手私贩,进一步助长盗风。
甚至有很多海商,放下武器就是海商,拿起武器就是海盗,他们是边做海上贸易,边打劫别的海商。
有些海盗,实际上就是沿海的渔民,平时打鱼,收到有“大鱼”的消息,可能全村的人都变身为海盗。
更兼海域辽阔,港口航道星罗棋布,朝廷水军纵使增设巡检司、组建海禁军,也难做到处处设防、时时巡逻。
而海盗惯于昼伏夜出,劫掠之后便远遁海外荒岛或藩国地界,水军受限于航程与补给,往往难以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