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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想起一个人:“如果公司那边实在忙不过来,也可以考虑将一些权力下放给得力的人。比如雪莱就不错。人家可是斯坦福的高材生,又有英吉利王国爵士家族的背景,虽然只有1/8的华裔血统,但能力毋庸置疑。之前她在港城把公司业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她多分担一些,辅佐你,应该绰绰有余。”
陆阳不想让杜玲玲太辛苦,更不想让年幼的儿子跟着妈妈在公司别墅两头奔波。
推荐雪莱,既是基于对这位混血女高管能力的认可,也是出于对她们母子的体恤。
杜玲玲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怀疑或醋意:“嗯,雪莱的能力确实很出色。行,既然是你推荐,我会试着多给她加加担子,让她分担更多核心业务。”
她了解陆阳的为人,也清楚雪莱的定位。
若陆阳真和这位身材高挑、能力出众的混血美女有什么瓜葛,早在自己从法兰克福回来接手之前就应该发生了,根本轮不到自己空降成为世纪地产港城总裁。
这点自信和信任,她还是有的。
丰盛的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既像家人团聚又带着点商务应酬的氛围中开始。
陆阳和杜玲玲聊着孩子、公司近况,以及明天即将举行的大班屋拆除仪式。
萧军则充分发挥他“气氛组”的作用,插科打诨,讲着一些无伤大雅的段子,倒也驱散了不少沉滞。
然而,饭还没吃到一半,萧军口袋里的电话就嗡嗡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屏幕,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极其荡漾、心领神会的笑容。
他捂着电话,对陆阳和杜玲玲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到一旁接听。
“喂?王导啊?……哈哈哈,到了到了,刚在吃饭……好好好!没问题!我这就过去!……哎呀,放心,包在我身上!……行行行,待会儿见!”
电话那头显然正是那位以拍“风月片”闻名、擅长发掘“晶女郎”的胖子导演王京。
挂了电话,萧军走回餐桌,脸上那副“你懂的”表情简直要溢出来。
他搓着手,对陆阳和杜玲玲道:“老大、嫂子,实在不好意思!王京王导那边有点急事,非让我现在过去一趟,商量个新片的……呃,投资细节!你们看这……”
他故意把“投资细节”几个字拉长了音,挤眉弄眼,“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你们慢用,慢用!哈哈,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他一脸淫荡地笑着,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脚底抹油般溜了出去,生怕多待一秒就耽误了陆阳的好事。
陆阳看着他火烧屁股般消失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旁边的杜玲玲道:“别理他。这家伙跟着我过来,本就没安什么好心。让他自己玩去吧。”他指的是萧军来港城寻欢作乐的本意。
杜玲玲脸上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晕,显然听懂了萧军最后那句“春宵一刻”的调侃。
她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将话题拉回正事:“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明天一大早,八点整,仪式准时开始。媒体那边也通知到位了,预计会有不少记者到场。毕竟太平山顶大班屋,它不仅仅是一栋房子,它见证了一个时代。如今要拆除……动静不会小。”
“嗯。”陆阳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邃。
拆除这栋象征旧时代权贵的大班屋,原地重建属于世纪集团的新式洋房别墅群,这本身就是一次极具象征意义的权力宣告。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醇厚的液体滑入喉间,带来一丝暖意,也沉淀着明日即将掀起的波澜。
两人默契地不再多言,安静地吃完了剩下的晚餐。
期间,保姆很有眼力见地走过来,轻声询问是否要抱走已经吃饱喝足、在婴儿椅里昏昏欲睡的安安。
杜玲玲点头示意,保姆便轻手轻脚地将小家伙抱离了餐厅。
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弥漫着食物香气、红酒余韵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杜玲玲的脸颊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红润,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陆阳放下酒杯,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无需言语,某种心照不宣的渴望在静默中流淌。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在杜玲玲略带羞涩又隐含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他走到她身边,俯身,用那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此刻却带着不容抗拒温柔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将她拦腰抱起。
杜玲玲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体重在陆阳魁梧有力的臂弯中轻若无物。
陆阳抱着她,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大步流星地朝着铺着厚厚地毯的旋转楼梯走去,目标明确,楼上的主卧。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已悄然爬上了太平山的山巅,清冷皎洁的光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如水银般倾泻在别墅奢华的内部空间。
远处,隐约传来夏夜特有的蝉鸣,此起彼伏。
然而,在这片静谧之中,很快又夹杂进了另一种更为私密、更为炽热的声音(以下省略一万字)
第二日,清晨。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维多利亚港上空的薄雾,洒向太平山顶时,这座本应属于富人区的、宁静而典雅的山巅,却一反常态地早早喧腾起来。
长长的车队,从山脚蜿蜒而上,如同一条钢铁长龙,打破了清晨山路的寂静。
车队中,既有锃亮的豪华轿车,也有喷涂着工程公司标志、载着大型拆除机械的重型卡车。
引擎的轰鸣声、对讲机里传来的调度指令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不容忽视的声浪,惊醒了栖息在密林中的鸟儿,也吸引了半山腰那些顶级豪宅里住户们的目光。
其中一栋视野绝佳、俯瞰着整个拆除区域的大宅露台上,李超人穿着晨练的唐装,正慢条斯理地打着太极。
他的小儿子李则楷则皱着眉头,拿着一个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山顶那片忙碌的工地和聚集的人群。
“爹地,这是要干嘛?这么大阵仗?”李则楷放下望远镜,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快和疑惑。
李超人缓缓收势,气定神闲地拿起旁边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声音平静无波:“听说是那位大陆来的陆生,准备把山顶那栋历史悠久的‘大班屋’全部拆掉,原地重建几栋更现代化的联排别墅。”
“哼!”李则楷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脸上写满了不屑与愤懑,“暴发户!那栋大班屋是山顶的地标,是历史!他说拆就拆?真是……不知所谓!”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强烈的怨气,“还有数码港!爹地,那小子去年用卑鄙手段抢了我们在数码港核心区的地皮,捂了一年,现在趁着地价飞涨,又拿出来拍卖!这些钱,这些利润,本应该是属于我们李家,安安稳稳装进我们口袋里的!现在全被这个大陆仔给赚走了!我们难道就这么算了吗?眼睁睁看着他得意?”
李超人深邃的目光扫过情绪激动的小儿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你想怎样?继续叫社团去对付他?”他目光如炬地直视李泽楷,“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你忘了‘崩牙巨’的下场了?”
李泽楷被父亲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凛,想起陆阳那雷霆万钧的反击手段,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但还是梗着脖子,不服气道:“可……可就这么忍了?我不甘心!爹地!”
“不甘心?”李超人走到露台边缘,背着手,俯瞰着山下渐渐苏醒的港岛,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记住,则楷,商场虽如战场,但我们是商人。商人,就要用商人的方法解决问题。能在牌桌上堂堂正正赢回来的东西,就不要想着去掀桌子。掀桌子,是下下策,是输不起的表现。”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既然他陆阳愿意把地皮拿出来拍卖,那就是给我们机会。准备钱吧。不过是多花点钱而已。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真正的问题,把地皮拿回来,才是关键。”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加重,带着训诫的意味:“还有,收起你那些旁门左道的心思。这个陆阳,不是你能用那些江湖手段对付的人。再让我发现你有这种念头,家法伺候。记住了吗?”
李泽楷看着父亲不容置疑的眼神,尽管心中依旧憋着一股邪火,却也只能低下头,闷闷地应了一声:“……记住了,爹地。”
山顶上,工程机械的引擎声更加轰鸣,仿佛一头即将苏醒的钢铁巨兽,准备吞噬掉旧时代的象征。
李超人的目光越过山峦,投向那一片喧嚣的中心,眼神深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