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凌寒(2/2)

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kcbook.pro,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医生并不建议她长时间佩戴,更不必说这一天她几乎没有间断。

将近二十个小时,连续不间断地沟通,聆听和对话,从蒋愿、元毓舒到JSML集团公关部的成员们,助听器把所有声音都拉近了,无论是咳嗽、纸张摩擦,还是玻璃杯的撞击,最后都像在耳膜上磕出一点点钝痛。

听得久了,仿佛整个脑壳都被放在嗡响的玻璃罩中,声音的涟漪一圈一圈震得头骨发麻,连着神经的麻热感从耳骨往后蔓延,即使取掉,耳中依然有幽微的轰鸣。

但对于她来说,已经是难得能够松弛的时刻。

终于停止微笑,可以闭嘴,从聆听别人的声音中,把自己抽离出来。

她背靠在门板上,享受这份打折扣的安静,片刻后,扶着拐杖重新站起来,把助听器重新塞回耳朵。

会议室外的人需要她能听见,需要她无障碍地反应、理解,需要她传达来自元毓舒的想法,然后控制场面。

她没有休息的资格。

(后文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