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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像是一个警告！不要触碰禁忌，否则等待的只有毁灭！
但林横觉得远不止于此。
他见过太多秘境了。
那些散落在蓝星各处、与现世若即若离的秘境，每一个都是一块文明的碎片。
有些是建筑遗迹，有些是战斗残骸，有些是完全不同的生态系统。
它们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某种力量撕碎后散落在时空夹缝中的。
远古科技文明不是唯一的覆灭者。
在它之前，或许还有更古老的文明，在它之后，也可能还会产生。
一次又一次，从诞生到鼎盛，从鼎盛到触碰某些不该碰的东西，然后覆灭。
残骸被时空撕碎，散落成秘境，等待下一个文明来发掘。
周而复始，始终如一！
林横的后背有些发凉。不是因为暗日的威压，是因为那个念头。
如果这是一场轮回，那现在这个时代，正在走向哪个阶段？
他压下这个念头，看向基拉祈。
“基拉祈，你有没有见过那东西的本体？不是黑暗固拉多，不是那些淤泥复制品，是那个被封印的、真正的存在？”
基拉祈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横以为它睡着了。
“见过。”
它的声音比之前更轻，像是害怕惊动了什么。
“只有一次！在基拉祈封印它的瞬间，封印的光照亮了它的轮廓，我看不清细节，但基拉祈记得它的眼睛。”
“很多很多，每一只都在看着不同的方向，仿佛那些眼睛看的不是我，也不是这个世界，它们在看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
“不知道。但似乎它被困在这里，不是因为它出不去，而是因为还在等！”
林横的指尖停住了。
等什么？
林横深吸一口气。
“那么他们最后制造的神灵，就是你封印的这只吗？”
林横问出这句话时，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怕被谁听见，是怕答案超乎想象。
基拉祈点了点头。
星角末端的蓝绿色方块微微晃动，映出头顶暗日投下的灰白光斑。
它的嘴唇动了几下，心灵感应的声音才慢慢传过来。
“他们的造神确实成功了，只不过这只暴戾神灵，并不是他们口中的科技造物。”
林横的指尖在膝盖上停住了。
不是科技造物。
那就意味着远古科技文明倾尽所有资源、汇聚最顶尖的头脑、动用了无数精灵和仪器……最后制造出来的不是神，而是一扇门！
他们以为自己正在组装一台精密的机器，实际上是在拆除墙壁上最后一块砖。
墙那边的东西，从一开始就在等！
“所以造神计划，变成了召唤计划。”林横说。
基拉祈没有回答。
它的沉默就代表了答案。
暗日又膨胀了一次。
钢铁牢笼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像老人的关节。
超能系薄膜上那道裂缝又大了一些，几缕黑色淤泥从裂缝中挤出来，没有往基拉祈的方向爬，而是沿着地面向两侧蔓延，像两条试探路线的蛇。
基拉祈抬起右爪，淡紫色的光闪过，那两缕淤泥被压回裂缝。
它的身体抖了一下，黑色纹路在眼角处多爬了半厘米。
“这个黑色的暗日下面的邪神精灵，目前还在封印状态。只不过现在封印已经极度脆弱了，我已经感受到它的蠢蠢欲动。”
基拉祈说这话时没有看暗日。
它看的是林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