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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赵昆立刻领命。
徐天不再言语,转身,身影如同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那块巨大的黑岩之上,仿佛从未出现过。
外山客舍,简陋的石屋。
柳时衣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回来。柳时衣脸色惨白如金纸,右肩的衣衫被鲜血浸透了大片,身体摇摇欲坠,全靠沈溯搀扶。殷裕则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怎么回事?”屋内的人瞬间被惊醒。原本在闭目调息的萧时猛地睁开眼,看到柳时衣的惨状,深邃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柳时衣身边,一把扶住她另一边手臂。魄风也立刻起身,眼神锐利地扫向门外。连打着鼾的楚弈也惊醒了,揉着眼睛跳下床。
“关门……快关门……”柳时衣喘息着,声音嘶哑虚弱。
魄风立刻闪身关门,楚弈也机警地吹熄了桌上微弱的油灯。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沈溯。快。”萧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将柳时衣小心地扶到她的床边坐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能清晰地看到柳时衣肩头那狰狞的伤口——一个细小的血洞,周围皮肉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正不断渗出黑红的血液,散发着一股阴寒的气息。这绝不是普通兵刃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