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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暖雪这么一说,绮妍也觉得焦司路这人有些可疑。
暖雪说的这两点,直指焦司路的一个特质,就是,他有可能是阉人。暖雪说的焦司路说话的声调,就是宦官的变声;第二,由于是阉人,他排尿的时候,免不了淋在裤子上,久之,就有一股尿臊味。
在王宫、熙和院里,绮妍都让那些宦官们勤洗换裤子,别整一股味儿。
宦官们的确洗换挺勤,但有时候,难免走路带起一股风,散发出那股味儿。更何况,如果焦司路是尉仇台的人,也不是内廷的人,一般是王宫守卫警戒的人,没个细心的女人去管束他们,他们就不那么勤的换裤子;再有,他们跟尉仇台出来这么多天,也不方便换洗,所以,身上有味儿,有那种阉人所特有的味儿,在所难免。
可是,尉仇台为什么以公孙渊人的名义,换成他自己的人呢?
——焦司路要是阉人,就一定是尉仇台的人。公孙渊,不管是城里的公孙府,还是庄园里,都不会养阉人。有阉人,也都在襄平,女眷都集中在那里,玄菟这边没有。没有女眷,就用不着阉人。
还有那声“扎”。
公孙渊的人,都是汉人,汉人应答“诺”,只有夫余族才说“扎”。
装扮,实际上是不好办到的。我抢他一句,他慌了,在慌乱中,就露了马脚,就“扎”出来了。
还有,随口叫我“贵妃”,要是公孙渊的人,能这么叫我吗?
这个焦司路是尉仇台的人,而且是王宫里的人。
可是,尉仇台为什么这样做呢?他就说是他的人,谁还能说啥?谁还能不让他的人护送?
尉仇台也太小看我了,以为我大咧咧,不会想的那么细,可以蒙混过关。尉仇台你别忘了,我是个女人。
是女人,就比男人心细。
绮妍歪向暖雪,轻声道,“别声张,继续观察,随时通光。”
暖雪重重地点点头。
暖雪很感激绮妍,等于是从火坑里把她捞上来了。要是到了襄平,把她给了公孙恭,并让她完成那个任务,对她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清楚。绮妍训练她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可是,为了脱奴籍,为了在人前立得住脚,喘出气,屈辱,甚至毁灭,她都认了。
哪里想到有这么一天?原来绮妍还是不忍把她往火坑里推,一旦有别的办法,还是能向她伸出救援的手。
她心下笃定跟随绮妍了。所以,有危及绮妍的,她一定不会瞒下去的。
走到第三天上午的时候,他们经过一个山坳,焦司路催马走了上来,“夫人,停下来!”
“怎么了?”绮妍问,但她还是勒住了马。
焦司路冲后边喊道,“桑启桑注意殿后!戚搂古上到前边来!”
戚搂古和桑启桑都听焦司路的,他喊完,他们俩就“扎”地回应。
戚搂古催马上到前边来,“哪儿呢?哪儿呢?”
焦司路翻白他一眼,“听着你的!”
焦司路这个样子,更加女性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