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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白灵心神一震，忙是回头看去。
这一看她如遭雷劈，整个人都彻底呆住了。
因为杨阳呼唤师尊的这人，竟是她乌石部一直信奉的天师！
沈书的脸色显得有些阴沉。
杨阳会错了意思，惶恐道：“师尊，弟子我……我……”他偷偷看向白灵，咬牙道：“我与白灵……”
“不是因为你。”
沈书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杨阳微讶的抬起头。
可以看到沈书的面色稍缓，但还是带着一些阴沉之色。
杨阳有些茫然起来。
记忆中的沈书从来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很少有如此恼怒的时候。他刚才之所以被吓到，也是因为沈书的脸色让他以为沈书对于他和白灵之事，非常不喜。
“天师。”白灵回神忙跟着跪俯了下去。
在这期间，他抽空打量了一下四周，瞳孔一缩，因为看到几乎所有人都在瑟瑟发抖的跪着。
这表明沈书来到的时间已经不断。
这也表明她和杨阳刚才……沈书似乎都看到了？而且……似乎不但是沈书看到了，就连其他人也……
因为白灵也注意到，很多少年看向她和杨阳的目光，带着一分古怪。
这一刻，哪怕是向来野性的白灵，也极为慌乱羞涩。
“杨阳，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了。”沈书沉声道，“不知你是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还是留在这里？”
沈书的目光放在了白灵身上。